第4章 锋芒毕露（2 / 3）

起。

傅寒川没有走近，但整个书房的空气已经向他坍缩。他解开西装单扣坐在办公桌前，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呻吟。乔伊注意到他腕表是百达翡丽ref。5002，表盘在暗处泛着幽灵般的蓝光，与他此刻审视她的目光如出一辙。

"乔小姐，接下来我还有事，你想说什么抓紧时间，我给你10分钟。"

"乔小姐，接下来我还有事，你想说什么抓紧时间，我给你10分钟。"

他突然倾身向前，雪松混着冷铁的气息扑面而来。乔伊发现他领带夹是柄微型军刀的形状，尖端正抵着他滚动的喉结。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敞开的领口里，锁骨凹陷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能盛住月光。

乔伊拿着公文包的手轻轻颤抖，傅寒川给出的十分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她深吸一口气，雪松混着冷铁的气息灌入肺腑。

"傅总，今晚我来是想弥补我白天的过失，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的画作-----《光之絮语》系列。"乔伊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她有条不紊的从公文包里拿出画册，放在办公桌上，把正面的方向旋转到傅寒川那边，便于他观看打印出来画作的照片。

"这幅画创作于去年冬天，"乔伊强迫自己专注于作品，"当时我在城郊废弃的疗养院写生，目睹了一场月食。月光被阴影吞噬的过程，让我联想到。。。。。。"

"够了。"傅寒川突然抬手打断，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乔伊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唇还保持着最后一个音节的口型。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傅寒川向后靠进真皮座椅。"你今天在画廊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他的声音像浸了冰水，"我现在不想买画了。"

乔伊感到一阵眩晕，指甲在她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傅总，那、那只是个意外。"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乔伊的视线模糊了。母亲躺在医院的样子浮现在眼前——氧气面罩下苍白的嘴唇，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医生递来的那张天文数字的账单。这次交易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急切地翻开下一页，画册上深蓝与银灰交织出月食的瞬间，"这是系列中最受好评的一幅——"

"我说了，没兴趣。"傅寒川突然站起身，阴影笼罩着乔伊。

这句话像刀一样刺进乔伊心里。她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公文包从她膝上滑落，画册散落一地。

"对不起。。我。。。只是需要钱。。。"她蹲下去收拾，长发垂落遮住脸庞。

傅寒川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办公室陷入死寂，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一双锃亮的皮鞋进入她的视线。

傅寒川突然走近，高大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阴影，将乔伊完全笼罩其中。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铂金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起来。"傅寒川的声音冷硬中带点轻蔑，他认为乔伊跟其他女人也没什么不同，来找他都是为了钱而已。

"既然你这么需要钱，那做我的情人，如何？"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情。。。情人？"她声音发颤，缓缓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寒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个月我给你十万，随叫随到，为期一年，怎么样？"随后他冷笑一声。

乔伊的耳膜嗡嗡作响，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却比不上胸口那股灼烧般的羞辱感。傅寒川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割得支离破碎。

"一个月十万，随叫随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尽管双腿发软，她还是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直视着这个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

傅寒川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眉头微挑，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嫌少？可以再加五万。"

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暮色，将傅寒川的身影拉成一道锋利的剪影。乔伊感觉胸腔里的氧气被某种无形力量抽空，皮革画册在她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不用急着回答，你好好考虑，考虑清楚再联系我"，说着拿起乔伊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私人号码。

"傅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指甲陷入掌心的月牙形凹痕里渗着血丝，"不是所有女人都会为钱出卖自己的灵魂。"最后一句话在空调嗡鸣中炸开。

她抓起画册时烫金书脊划过真皮桌面，在寂静中撕开一道细小的伤口。随后转身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留下傅寒川坐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