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暴雨夜的拥吻(1 / 2)
雨水敲打在黑色伞面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是某种无情的倒计时。乔伊站在墓园中央,看着母亲的骨灰盒缓缓降入那个方正的土坑中。她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看她穿的颜色,说显得她皮肤特别白。
傅寒川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将两人都笼罩在干燥的空间里。他今天穿了一套全黑的西装,连领带都是纯黑的丝绸质地,整个人如同一道沉默的剪影。乔伊知道,为了这场葬礼,他推迟了与欧洲客户的视频会议。
"谢谢你来。"乔伊轻声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嘶哑。三天来,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嗓子像是生锈的机器。
傅寒川没有回答,只是将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让更多的空间留给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乔伊眼眶发热。在过去72小时里,这个男人叫秘书处理了所有她无法面对的事情——死亡证明、殡仪馆、墓地选择。他甚至亲自去她母亲生前住的医院收拾遗物,只为不让她看到那些医疗器械和药瓶。
"傅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林秘书从远处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张,声音压得很低。
傅寒川皱了皱眉,接下了那一堆文件,乔伊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表——百达翡丽的catrava系列,简约却不失贵气。那是她第一次见他时就注意到的细节,如今这只表在雨天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他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
"我去去就回。"他简短地说,将伞柄塞进乔伊手中,然后跟着林秘书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迈巴赫。
乔伊独自站在雨中,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三天来积压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母亲走了,真的走了。那个会为她煮姜汤、会在她感冒时整夜守着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盒灰,埋在这冰冷的地下。
雨势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啪声。乔伊的视线模糊了,泪水随之流下来,她感到双腿发软,不得不蹲下来,黑色裙摆浸在泥水里也浑然不觉。
"乔伊?"
傅寒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她已经听不真切。世界在她眼前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大的雨声。她松开伞柄,任由雨水打湿全身,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内心的痛苦。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傅寒川的外套已经湿透,头发贴在额前,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然后打横将她抱起。
"放我下来。。。"乔伊虚弱地挣扎,但傅寒川的手臂像钢铁一样牢固。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你会感冒。"
乔伊不再挣扎,将脸埋在他胸前。即使隔着湿透的衬衫,她也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这个认知让她鼻子一酸,眼泪再次决堤。
傅寒川大步走向停车场,将她小心地放进后座,然后对司机吩咐:"回别墅,快。"
车内的暖气很快驱散了寒意,但乔伊仍在发抖。傅寒川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条干毛巾,动作略显笨拙地帮她擦头发。
"我自己来。"乔伊接过毛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
回程的路上,车内一片沉默。乔伊望着窗外模糊的雨景,想起母亲生前最爱雨天,说雨水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而现在,雨水只能提醒她,那个最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回到傅寒川的别墅时,雨下得更大了。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整个客厅。乔伊站在玄关,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机械得跟在傅寒川后面来到二楼卧室。
"去洗个热水澡。"傅寒川递给她一套干净的睡衣,深蓝色的丝绸质地,上面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我让张姨煮了姜汤。"
乔伊点点头,机械地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她终于崩溃了。压抑了三天的悲痛如决堤的洪水,她滑坐在浴缸里,放声大哭。水声掩盖了她的啜泣,也给了她短暂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傅寒川的声音透着一丝罕见的焦急,"你还好吗?"
乔伊想回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下一秒,浴室门被猛地推开——她忘了锁门。
傅寒川站在门口,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目光在看到浴缸中蜷缩成一团的乔伊时明显一滞,但很快恢复常态,大步走过来关掉水龙头,然后扯下浴巾裹住她。
"够了,你会生病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
乔伊抬头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傅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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