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艺术共鸣（2 / 2）

个老画家的妻子兼经纪人。"

卡丽斯的手温暖干燥，握住乔伊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晴空下的海水，目光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你从哪里来？"她问，不等回答又接着说，"不，先别说。让我猜猜——你的眼睛里藏着故事，而且是那种需要一杯好酒才能讲完的故事。"

那天下午，乔伊尝到了卡丽斯亲手做的苹果派，甜中带酸的味道让她突然红了眼眶。当卡丽斯问她想不想留在国时，阳光正斜斜地照在画廊的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对角线。

"我们可以帮你找住处，"卡丽斯说，手指轻轻敲打着咖啡杯，"就在我们家附近。马克恩总抱怨找不到懂他作品的助手，而你——"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乔伊一眼，"你似乎天生就该站在画布前。"

乔伊望向窗外，哈德河的水面泛着金色的光。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像逃犯一样离开了那座城市。在这里，没有傅寒川的气息，没有苏媛的挑衅，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没有人会用怜悯的目光看她。

"我想试试，"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至少。。。比回去好。"

马克恩突然拍案而起，吓了两人一跳。"见鬼！"他兴奋地喊道，"我早该想到的！乔伊，你明天就来画廊帮忙。卡丽斯，打电话给老约翰，问问他那间小公寓还租不租！"

离开时，卡丽斯执意送乔伊回旅馆。暮色中，她突然握住乔伊的手："伤痛不会消失，亲爱的，但它会变成你的一部分，就像画布上的底色。"她的目光落在乔伊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三天前在浴室里不小心划伤的，但卡丽斯似乎看穿了更多，“有些伤痛，忙起来就会慢慢变浅了”。

当晚，乔伊望向窗外，国的月亮又大又圆，和她故乡的没什么不同，却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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