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的开始（1 / 2）

机场的玻璃幕墙外，那架载着林书熠的飞机已经变成天边的一个银色小点。乔伊站在原地，感觉胸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小姐，您需要帮助吗？"一位机场工作人员关切地问道。

乔伊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太久。她摇摇头，转身离开时，余光瞥见安检口附近的地面上有一枚熟悉的银色袖扣——那是她去年送给林书熠的生日礼物。她蹲下身捡起它，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体温。

当别墅的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傅寒川已经站在玄关处，西装笔挺，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

"你怎么。。。"乔伊推开门，话未说完就僵在原地。她手中还捏着登机牌存根，那是她鬼使神差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纪念。

傅寒川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又移到她下意识往身后藏的手。"拿出来。"他命令道。

乔伊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下一秒，傅寒川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那张皱巴巴的登机牌抽了出来。"ca1837，国际航班，今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起飞。"他逐字念出上面的信息，声音越来越冷，"你去干什么？"

"我只是。。。"乔伊的声音颤抖着，"只是想亲眼确认他离开。"

"确认？"傅寒川冷笑一声，"你是舍不得吧？躲在柱子后面哭得梨花带雨，是不是很希望他回头发现你，然后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

"我没有露面！我只是。。。"乔伊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需要这个告别。"

傅寒川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需要？乔伊，你现在属于我，我不允许你心里还装着别人？"

"我知道！"乔伊挣扎着，"我和书熠结束了，但感情不可能说忘就忘。今天之后，我才能真正放下。"

傅寒川的眼神暗了暗："证明给我看。"

"什么？"

"证明你已经放下他了。"傅寒川的手指抚上她的衣扣，"现在。"

"不。"她轻声说，却坚定地推开了他。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傅寒川，他松开手，转身离开。大门被摔上的巨响在别墅里回荡，震得乔伊耳膜发疼。

接下来的日子，乔伊都没有见到傅寒川。但日子出乎意料的充实，白天都沉浸在创作中，只是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心里会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画板上，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看着面前这幅即将完成的自画像，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间穿刺而下。

乔伊的指尖停在画布上一处未干的颜料上，染上一抹深蓝。那天在机场被傅寒川发现后，她像被抽走了灵魂。但奇怪的是，这种抽离反而让她在创作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专注。

下午五点十一分。乔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同事"李云"的名字。乔伊犹豫了一下才接起。

"乔伊！今晚"白盒子"艺术空间有个私人艺术沙龙，几个新锐画家会展示作品，还有自由交流环节。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李云的声音充满活力。

乔伊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目光落在画架上那幅始终无法令她满意的自画像上——画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勉强的微笑。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接触外面的艺术世界了。

"。。。好吧。"她听见自己说。

"那你要好好打扮一下。等会我把位置发给你。"李云匆匆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乔伊收拾了一下回到别墅，果然，傅寒川还是没回来。

她走到衣帽间。傅寒川为她购置的衣服大多昂贵而正式，最终她选了一条简单的亚麻连衣裙和一件米色开衫——这是她自己买的少数几件衣服之一。

她走到衣帽间。傅寒川为她购置的衣服大多昂贵而正式，最终她选了一条简单的亚麻连衣裙和一件米色开衫——这是她自己买的少数几件衣服之一。

七点整，李云准时在"白盒子"艺术空间门口候着。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短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耳垂上夸张的几何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作为画廊的策展人，她总是知道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艺术感。

看到乔伊的装扮后吹了声口哨："完美！你看起来像个忧郁的文艺女神。"

乔伊勉强笑了笑，"这是周慕远举办的私人沙龙，"李云凑到她耳边低语，"来的都是圈内有分量的人物。我好不容易才搞到邀请函。"

"白盒子"艺术空间位于城市艺术区的一栋老建筑内，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推门而入，柔和的灯光下，三四十人分散在各处，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颜料、咖啡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