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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你怎么了?”
元定尧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紧绷,不再是朝堂上那个冷厉肃杀的君主,而是一个满心担忧的旁观者。
沈霁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喘息,双手死死抓着元定尧胸前的衣襟,指节细白。
沈霁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喘息,双手死死抓着元定尧胸前的衣襟,指节细白。
他喘得说不出一个字。
元定尧的目光迅速扫过他全身,落在他紧紧按着的胸口,瞬间明白——这孩子怕是身有宿疾。
“药在哪里?”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极尽耐心。
沈霁艰难地睁开眼,水润的眼眸模糊地望着眼前这张冷峻而熟悉的面容。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指向自己腰间悬挂着的一个素色香囊。
元定尧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目光落在那个小巧的香囊上,立刻伸出手,飞快地解下。
香囊打开,里面是几颗圆润的浅白色药丸。
元定尧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一颗,用自己温热的指尖轻轻捏着,低头,凑近沈霁泛青的唇瓣,声音低沉温柔:“张嘴,吃药。
”
沈霁微微张开唇,将药丸含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清凉凉的暖意瞬间顺着喉咙滑下,直达心肺。
不过瞬息之间,窒息般的喘意便缓解了大半,心脏的剧痛也渐渐散去,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元定尧依旧抱着他,没有松手,指尖轻轻拂去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脆弱的容颜,那股莫名的熟悉与悸动,再次汹涌而来,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是谁?
为何只是看一眼,便叫他这般心绪大乱?
为何只是抱一下,便舍不得放开?
元定尧活了二十五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冷肃的墨眸中,翻涌着困惑、悸动、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滚烫的偏爱。
怀中人身子温热,却骨量轻盈,皮肉薄得几乎贴在骨上,伶仃雪腻,一碰便颤。
这般脆弱易碎,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
元定尧低头,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温热的呼吸拂过沈霁的耳畔,带着令人心悸的磁性。
沈霁靠在他怀里,微微垂眸,长睫遮住眼底所有的情愫,声音细弱柔软,带着几分沙哑,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元定尧耳中。
“我……我叫沈霁。
”
话音落下,风轻轻吹过花廊,卷起一地落花,一缕极清极浅、如兰似雪的浅香悄然钻入鼻尖。
元定尧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人的脸上,一瞬不瞬,墨眸深邃,情绪翻涌。
沈霁。
他在心底,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像是念着一句,刻入三生石上的谶语。
二人对谈
风穿花廊,带着初秋的寒意,一卷便卷到沈霁单薄的身上。
他刚从喘症与心疾的折磨中缓过劲,身子虚乏得不成样子,被元定尧抱在怀里。
冷风一激,喉间顿时涌上一阵痒意,压抑不住地轻咳起来。
“咳、咳咳……”
咳声轻细,却每一下都像是咳在元定尧的心尖上,震得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几分。
沈霁咳得肩头微颤,苍白的脸颊泛起一层病态的嫣红,原就浅弱的呼吸愈发凌乱,唇瓣微微翕动,模样可怜至极。
元定尧眉峰微蹙,低头看向怀中人,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这里风大,你身子虚吹久了不好,朕抱你上去歇着。
”
沈霁微微睁开水润的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挣扎着微微动了动身子,声音里有意带上几分惶恐与不安:“陛下……是您……这……这、这于礼不合,您放臣下来……而且,臣的侍女还未回来……”
他本就身弱骨软,这般轻轻一动,便又引得喉间痒意翻涌,咳得更厉害了。
元定尧手臂微微一收,非但没放他下来,反而将人更稳地扣在怀里,沉声道:“别动,听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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