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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伤着自己,”他贴着沈霁微凉的指尖,哑声哄劝,“疼就抓朕,咬朕,怎么都好,不准糟践自己,嗯?”
此男胡搅蛮缠
“别伤着自己,”他贴着沈霁微凉的指尖,哑声哄劝,“疼就抓朕,咬朕,怎么都好,不准糟践自己,嗯?”
沈霁这会昏沉沉的,听着他温柔的哄劝,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慌乱与细碎的不适感,下意识微微抬起身,一口咬在了元定尧的肩头。
齿尖嵌进衣料,抵着温热的肌肤,细碎的呜咽被堵在喉间,混着浅浅的喘息,长睫上的泪珠簌簌落下。
元定尧浑身微顿,却半点没躲,任由他咬着。
他抬手托住沈霁的后腰,稳住他虚软的身子,哑声哄着:“好乖。
”
一番云雨。
沈霁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昏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窝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单薄的身子轻轻发抖,可怜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身体不好,又是头一回,元定尧不敢太过放肆,只浅尝辄止便将人重新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哑得厉害:“辛苦霁儿了。
”
沈霁埋在他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满心羞臊之下,声音细若蚊蚋:“……您欺负我。
”
“是朕不好,都是朕的错。
”元定尧立刻柔声认错,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只是乖宝,你这般可爱,朕如何忍得住。
”
沈霁脸颊更烫,细细软软地嗔道:“您……您怎么这般唤我……”
元定尧没有应声,只低头温柔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廓,眼底笑意温柔缱绻。
他抬手捂住沈霁发烫的耳朵,略提高声音唤人:“送些热水、软巾,还有药膏进来。
”
李福全与李良辅一直在外候着,闻立刻端着东西进门。
李福全正要上前躬身侍奉,元定尧余光瞥见,眉头一蹙,没好气地冷声道:“用不着你,滚下去。
”
二人不敢多,放下东西后连忙躬身快步退下,半点不敢多留。
元定尧拧干温热的软巾,小心翼翼掀开被角,替他清理身子。
沈霁瞬间惊醒,脸颊“唰”地红透,死死攥着锦被不肯松手,整个人往床角缩去:“您别……别弄……我自己来……”
那般私密的部位,让他亲自清理,他光是想想,便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元定尧看着他这副羞赧无措、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低低失笑出声,却不肯由着他逞强:“你哪来的力气,乖,让朕来。
”
他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动作更是轻得不能再轻,一点点替他擦拭干净,又取过药膏,指轻轻抹在他泛红酸软的肌肤上。
,
直到一切收拾妥当,元定尧才重新躺回榻上,亲了亲他的眼皮。
“时候不早了,睡吧。
”
……
那一夜之后,元定尧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似的,日日哄着沈霁胡来。
他素日里生得一副冷肃端方的帝王模样,不论是朝堂上还是私下里,都威仪赫赫,淡漠冷情,可一到了沈霁面前,那层清心寡欲的面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间就寝时,他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沈霁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试探:“乖宝,今晚……”
“不行。
”沈霁连眼睛都没睁,声音闷闷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朕还没说什么事呢。
“朕还没说什么事呢。
”元定尧有些委屈。
“您不用说。
”沈霁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软又闷,“您最近每次这样说话,都没什么好事。
”
元定尧被他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又道:“朕就再说一次……”
“一次也不行。
”
“……”
元定尧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不再说话了。
可他不说,不代表就死心了。
第二日晚间,沈霁正伏在书案上写写画画,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捞进了某个温热的怀抱里。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元定尧的吻便落了下来,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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