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有我(1 / 4)
薛元祐这个人,嘴巴毒的,说好话都像是在说坏话。
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
“眼泪鼻涕糊我一脸。
”薛元祐嫌弃地看着我。
但哪怕是这么说,他也将我推开,任由我抓着他的衣角,长臂一伸,从纸巾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粗暴地按在我的脸上。
我见状闭紧眼睛,轻哼一声:“疼。
”
“别撒娇。
”薛元祐声音低沉清冷,像是山涧里吹来的风:
“除了脸,还有哪里受伤没有。
”
“膝盖。
”我好似真的找到了主人的狗,颠颠地对着薛元祐告状:
“他抓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墙上,还用脚踹我的小腿。
”
“。。。。。。。。看看。
”薛元祐将我抓着他衣角的手按下去,推了推我,让我坐在椅子上,随即半蹲下身来,示意我将裤脚撩起来。
被薛元祐这么仰视,我怪不好意思的,但他让我撩裤脚,我总不能不听话,于是便乖乖地将裤脚撩起来。
这不撩还好,一撩吓一跳,我膝盖处青紫一片,几乎有碗口这么大,小腿处也分布着几处伤痕,活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一般。
我:“。。。。。。。。。”
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伤那么重。
我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着薛元祐一眼。
薛元祐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纤长漆黑的眼界垂下,在脸颊上打上浓重的阴影。
“去医院看看吧。
”薛元祐摸了摸我的腿:
“看看有没有骨折。
”
他的指腹温热宽大,带着笔茧的粗糙,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僵了僵身子,屏气凝神,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掌心落的位置,感觉呼吸都快要不畅了。
“。。。。。。”等不到我的回答,薛元祐半蹲在地上,仰起头来看我,
“哑巴了?”
“。。。。。。。嗯。
”我动了动唇,从嗓子里挤出一声轻哼,“知道了。
”
薛元祐起身,掌心落在我的头顶,摸了摸。
我仰起头,享受着他逗狗似的亲近,正欲再抱怨几句,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
我下意识闭紧嘴巴,转过头,见高衍和徐泽背着书包,手上还拎着饭,推门进来了。
薛元祐落在我头顶的手掌还未移开,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他们尽收眼底,高衍的表情瞬间绿了,看着我和薛元祐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变态。
有薛元祐在,他们不好说什么,但在他们转过身走回自己桌椅上的那一刻,我还是看见了高衍动唇时未说出口的话,以及他翻的那个大大的白眼:
“死同性恋。
”
我猛地站了起来,却因为膝盖处忽然传来的刺痛,踉跄着又坐了回去。
薛元祐不知道有没有看见高衍刚才翻的那个白眼,伸出手扶了我一把,声调冷静,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语:
“走,我送你去医院。
”
他话音刚落,高衍和徐泽便转过头,从上到下扫视了鼻青脸肿的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又将头扭过去了。
他话音刚落,高衍和徐泽便转过头,从上到下扫视了鼻青脸肿的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又将头扭过去了。
薛元祐送我去医院检查,索性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骨折。
检查完后,我和薛元祐又回到宿舍。
宿舍里难得的很安静,高衍和徐泽一见我和薛元祐回来,便不说话了。
宿舍里的氛围安静的令人窒息,我坐在椅子上,抬起头,见薛元祐拿着手机出去了,似乎是准备和谁打电话。
我见状,不好再打扰他,只能早早地洗澡,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懵了一瞬,在想这么早有人出去后回来没带钥匙吗,便爬下床,穿着睡衣去开门。
门打开,门口站着的不是熟悉的舍友,而是学院的老师和辅导员。
我更懵了,瞪圆眼睛看着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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