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豪门(3 / 5)
拧开瓶盖走过去,将水放到薛元祐唇边。
薛元祐拿起水瓶,仰头喝下,我仰起头,看着水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流经脖颈、喉结,再没入锁骨,晶亮的水划过白皙的脖颈,我甚至有凑过去舔一口的冲动。
薛元祐喝完水,将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带着他往前走几步。
他刚刚跑完步,不能马上坐下,我见状,任由他全身的体重压在我身上,毫无压力地承受了,甚至担心薛元祐不舒服:
“我这样走可以吗?”
“可以。
”他刚跑完步,声音还有些哑,但不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哑,而是穿着粗气的哑,很性感,听的人耳朵一热:
“为什么一直站在跑道旁边不走。
”
我一愣,心想薛元祐怎么会知道我一直没走,下意识偏过头看向薛元祐,迟疑几秒,才道:
“因为要做志愿者。
”
薛元祐看了我一眼,道:“哦。
”
我想了想,又说:“最重要的是。。。。。。我想一直看着你。
”
薛元祐不说话了。
我陪着薛元祐,慢慢走了一会儿,直到他松开我,我才和他一起,坐在操场边的阶梯上。
薛元祐高强度运动过,应该是有点累了,垂着眼睛,不说话。
他不说话时也很性感,尤其是现在,侧脸下颌线利落分明,眼神因为疲劳而显得放空,看起来有些冷,不说话时颀长很沉静,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我瞧着他,总觉得好似隔着雾,在看一朵花。
我看着他的侧脸,许久,才鼓起勇气,道:
“薛元祐。
”
薛元祐仰起头来,看着我,风吹过他的额头,将他汗湿的额发吹开,露出瞳色偏黑的双眸,眼神带着些许漫不经心,但眸中藏着的光却晃的人睁不开眼:
“说。
”
“。。。。。。”我握紧手机,只觉喉咙发紧,动了动唇,许久,才道:
“运动会结束之后,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运动会结束之后,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理由呢。
”薛元祐语气平淡,眼尾没有什么波动:
“为什么请我吃饭?”
“因为——”我正想说理由,忽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
我下意识低下头,看见薛元祐翻出包,拿出不断震动的手机,随即轻啧一声,叹了一口气,才接起:
“喂。。。。。。。。”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缓缓拧起眉:
“你怎么又哭了。。。。。。。这次是因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说了些什么,薛元祐露出了那种很无奈又很没有办法的笑:
“行,我知道了,我很快回来。
”
罢,他挂了电话,站起了身。
我见他神情不对,踌躇几秒,犹豫着还要不要把刚才的邀请继续下去:
“那,那你有事的话,就算了,下次——”
“不用下次。
”
薛元祐说:“就今晚吧。
我回家处理个事情就跟你出去。
”
罢,他转身就走,我傻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跟着他上前,还是留在学校里等他,直到薛元祐转过身来,看着我,道:
“还不走?”
“噢噢。
”我见状,赶紧跟上去。
第一次坐薛元祐的法拉利,我摸着车的内饰和座椅,心想豪车原来是这样的。
和滴滴打车不一样。
薛元祐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我怕在他面前出丑,老老实实地坐着,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
车看了很久,最后车停在了一个类似于古代园林一样的建筑面前。
薛元祐叫我下车。
我老老实实下了车,抬起头看,头顶写着四个大字——秋水湖庄。
哇靠。
好豪华。
正当我感慨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躬身看向薛元祐,叫:
“少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