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四十八章 自我认知(2 / 3)

加入书签

,海鲜硬菜也轻松娴熟,韩哲很捧场,每一顿饭之后几乎没什么厨余进湿垃圾桶,谷音琪笑他吃这么多,别一个月后变成胖哥哥了。

韩哲摇着头说,很难胖,毕竟每天的运动量管够。

客厅沙发旁的矮几也被谷音琪占领,她要继续修改论文,还要同时准备答辩用的ppt,原本韩哲把书房让给她,她不要,说在公寓时习惯了窝在客厅用电脑,韩哲便想起他上次在谷音琪家坐过的那个蒲团。

他好久没在家里看到那么多颜色共存了——从不放多余杂物的矮几,如今堆放着谷音琪的笔记本电脑、谷音琪喝水的马克杯、谷音琪从超市买的薯片、谷音琪绑头发的兔子发圈,和一瓶谷音琪不知打哪儿买来的鲜切花;卧室里,黑白分明的衣帽间里空出一个柜子,再挂进去几件彩色毛衣和宽松帽衫,抽屉里装着或性感或可爱的内衣。

可韩哲很快发现,谷音琪没再喊过他“韩哲”。

“小韩哥哥”“哥哥”频率最高,偶尔会好像开玩笑似的唤他“大老板”。韩哲压着内心又一次冒头的异样感,想尽办法要谷音琪喊他的名字,可谷音琪都没有。

白天他去上班时,谷音琪也能把自己的生活填满,她去看画展,去预约制的书店,去许多许多的花店。

中间谷音琪得回鹭城几天,韩哲要给她买机票,她拒绝了,说她之前抢到过航空公司的活动票,一直没什么机会用,正好趁着这个月多飞几趟,回个本。

异样感愈来愈强烈,韩哲想问清楚谷音琪到底什么意思,可她依然积极且主动,让他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又或者,他内心深处害怕开口。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沙滩上好不容易堆起来的沙堡,一旦开了口,浪就要哗啦一声涌上来了。

四月初春,乍暖还寒。经过剧烈颠簸,飞机穿破云层往下降落,舷窗沾上雨珠,谷音琪一颗心悬在喉咙,手指紧张得来回摩挲。她不是恐高,只是不喜欢这种被困在一个大铁皮里、只能随着气流失控、飘荡的感觉。

飞机滑行,舷窗上的雨珠越来越密集,谷音琪打开天气看了下,接下来沪市几天都是雨水天气。她轻叹一口气,热气被口罩挡住,从鼻梁缝隙渗出些许湿气。都最后一次了,天公也不作美,她还准备去看刚开的艺术展呢。

飞机滑行,舷窗上的雨珠越来越密集,谷音琪打开天气看了下,接下来沪市几天都是雨水天气。她轻叹一口气,热气被口罩挡住,从鼻梁缝隙渗出些许湿气。都最后一次了,天公也不作美,她还准备去看刚开的艺术展呢。

今天周一,韩哲有个会议,人怎么都得在场,谷音琪让他别翘班了,她自己叫车去他家就好。

手机里有韩哲发来的电子锁密码,大堂管家应该也是接到了韩哲的通知,谷音琪被西装革履的管家送进电梯,心想,这小韩哥哥还真不拿她当外人。

她走了几天,矮几上的洋牡丹还在盛放期。花瓣一瓣瓣绽开,花苞鼓鼓好似白的粉的馒头,玻璃花瓶里的水是清澈干净的,看来有人按照她的“指令”,每天换上干净的水。

花头重,杆子就容易弯,她刚回鹭城的第一晚接到了韩哲的视频电话,他语气总是认真,说,谷音琪,你的花耷拉脑袋了。

她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对面的男人有些着急,叫她别笑了,快看看,这花还能不能救。

谷音琪弯下腰,拨开软绵绵的花朵。每一枝花杆接近花头的位置,都包裹上一小段纸吸管,这样能支撑住日渐变重的花头。他依然是个好学的“三好学生”,但她这个“老师”要先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卑鄙,用这一个月的时间,从韩哲身上汲取了好多好多的温暖。把它们储在脑海里,心脏里,方便她以后低落沮丧没了电的时候,也能从记忆里提取出能量。

她拎着行李箱进了主卧,在衣帽间打开,将这次带来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进依然空着的那个衣柜,最后压在箱底的是那件黑色西装。

她把衣服挂起来,找出手持熨烫机,将西装上的皱褶熨平,再挂进韩哲的衣柜里。很快,这件西装外套便融进了其他同色系的西装中间,谷音琪收拾好其余小物,再抬头,已经分不出哪件是她挂上去的那件了。

锅里的番茄牛腩正在咕噜冒泡,电饭煲响起旋律时,大门的电子锁也响起开门声音,谷音琪迅速挂上笑意,转过头朝着玄关开口:“你回来啦。”

韩哲这一整天不大对劲,做什么都不踏实。他掐着点下班,也顾不上什么限速,能在每次超车变道时打灯已经是他最后坚守的底线。

车子急刹进车位时,他都觉得轮胎要着火,从车库跑着进电梯,又从电梯跑着到家门口,就怕一打开门,家里一片黑暗。

还好,还好,隔着一道门,他都能闻到里头有浓郁香气飘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