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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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解释。
张安世逃也似的走了,本想叫住他的丞相目瞪口呆,丙吉说等会做东,邀请他们几个聚上一聚,大司马怎么就没影了?
刘珏顾不上和太傅打招呼,他的肚子咕噜噜开始响。
太子关怀道:“弟弟是不是饿了?”
话音刚落,便有小黄门匆匆赶来,说陛下等着太子和淮阳王一起用膳。
刘珏点了点头,朝太子伸出手,太子一怔,迟疑地握住,情感和理智来回拉扯,最后他告诫自己,要做宽仁的君子,日后不可再想东想西!
……
刘珏吃完饭就困了,下巴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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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话的声音逐渐放轻,也不准备考校太子了,太子松了口气,庆幸之余却又涌上别的情绪:“弟弟既然困了,儿臣告退。”
刘询点点头:“回博望苑好好读书,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朕。”
“诺,父皇也要注意身体。”
“诺,父皇也要注意身体。”
从刘奭对刘询产生惧怕起,父子之间的交谈少了些亲昵,多了些程序。刘奭意识到了什么叫天家,自从当上太子,他很少当面指责父亲,即便不认同刘询的做法,他也忍了下来。
只是对皇帝而,长子的掩饰着实不够看,他等着刘奭对自己开口,可憋了一天又一天,刘奭依旧不发一。
刘询拐着弯让皇后去劝也无济于事,面对母后,刘奭是这样回答的:“身为人子,怎能大肆评判父之过?”
意思是他有错,只是作为儿子,不敢评价罢了!
刘询气笑了,是他重用文法吏有错,还是制定审慎刑狱的律令有错?
那颗儒家脑袋实在难以掰正,皇帝不再对太子抱有过高的期望,他告诉自己,两代帝王之间只需平稳的过渡,安排好辅政大臣……
这里头有多少遗憾,多少不甘愿,只有皇帝自己知道。
儒皮法骨,儒皮法骨,奭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幸而有平君在旁安慰他,还有珏儿,刘询是真的离不开他的次子。他觉得自己对刘珏仍不够好,珏儿过目不忘,那就安排同样过目不忘的张安世当老师,珏儿对朝政感兴趣,上朝旁听就是了,这么点小事,他难道会不满足吗?
就像今日朝会,珏儿一开始装得安静,渐渐的,眼里的高兴和崇拜都要溢出来了,刘询心头酸涩,又如吃了蜜一样甜。
眼下看着困顿的小孩,他小心地将人抱在怀里,放在寝殿的床榻上,琢磨着巫医不行,还有什么偏门的医者可以请?
蛊医?巫蛊是一家,想到那只死蟾蜍,刘询很快将之剔除。
思来想去,太史令懂占卜,虽然占卜神神叨叨,能够流行上千年,应当有些用处。
……
刘珏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来到了椒房殿,娘亲温柔的声音响起:“醒了?珏儿来看,这是娘特意绣的荷包。”
许平君给刘珏擦手擦脸,拎起荷包低声道:“日后再有朝会,可以准备些小食放在荷包里,趁父皇不注意的时候吃一个。”
这主意好,刘珏眼睛亮了,他收下荷包的同时,警惕地望了眼翻书的皇帝爹。
刘询迅速低头,假装自己没看见,手上不停地翻阅杂书,竹简哗啦啦的声响掩盖了所有,小孩这才满意地转过头。
刘询情不自禁露出微笑的同时,思绪不由飘到了晌午,他偷偷召来太史令,问对方有没有家传的占卜方法,可以用来治病。
太史令卡壳几秒:“臣懂占卜,但不懂医啊。”
刘询:“……”
刘询和太史令大眼瞪小眼,太史令逐渐害怕起来:“陛下,臣受不住宫刑……”
刘询把他赶了出去,自从司马迁离世,这些史官简直一代不如一代,贪生怕死,还没有气节。
宫刑?他是喜欢赐人宫刑的皇帝吗?
刘询嘴角拉平,竹简也没心思看了,片刻扬声叫道:“珏儿,来给爹按按,记得手劲小一些!”
……
在许平君无的注视下,刘珏满足了他爹的愿望。
他把手劲收得无限小,反倒是刘询心疼了,许平君白了丈夫一眼:“你父皇皮糙肉厚,哪有那么娇贵?尽知道折腾。”
最后以刘询认错,替儿子反按回来结束,又过了几天,皇帝塞了丙吉的小孙子丙鱼给淮阳王当伴读。
朝臣已经麻木了,不就是御史大夫的孙子吗,他们理解。
御史大夫恨不能给陛下当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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