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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往日坐在沙发上等着奉药的祖母却不见身影。

婆婆习惯性地擦了擦手，将熬好的汤药端出厨房，正准备送上楼。

“妈，我去吧。”

我怕祖母再发难，让婆婆难堪，便主动揽下这事。

“还是我去吧。”

丈夫接过婆婆手里的碗。

“你昨天刚和祖母吵过架，祖母说不定会刁难你。我去最合适了。”

也对，我就放手让他去了。

丈夫敲了敲祖母的房门，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祖母面前，态度平和有礼。

“祖母，请喝药！”

祖母坐在床边一不发，眼神也没给他，像在为昨天的事情赌气。

“祖母，喝药啦。不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啊！”

祖母慢吞吞地抬眼，目光终于落在丈夫身上，看着他站得笔直的身影，心里也明白昨天那档事过去之后大家也真的不会恪守她定的规矩了。

她闷声一把夺过丈夫手中的碗，一饮而尽，把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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