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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了床，去厨房帮婆婆煎药。

进了厨房，婆婆已经开始挑拣药材了。

于是我拿起药壶正要往灶台边走。

婆婆见到我，一脸惊讶，抛下手中的活来阻拦我。

“小心，快离灶台远些，炉火烫手。”

“允宁啊，你刚嫁进来，多休息就好，哪里用得着你特意起这么大早过来帮我。”

我摆摆手笑着说。

“不过是早起一会儿的小事，倒是妈常年这般操劳，看着实在辛苦。我就来帮帮您。”

“但这熬个药怎么还用老式柴火灶？”

婆婆一边拨弄着药材一边淡然开口：

“你祖母说，柴火慢熬的汤药药效更好，不这样熬，她不喝。”

我帮着婆婆把药材放入药壶，加上水，顺口一问：

“话说，妈，祖母这是得的什么病啊？”

婆婆手上搅动药汤的动作顿了顿，回答我。

“你祖母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虚血亏罢了。”

我惊讶：

“所以祖母平时喝药只是为了补气血？这个药祖母喝多久了？”

婆婆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二十年了，自我嫁进来不久，她就开始喝药，一开始只是让我跪着端药，后来就要跪满一刻钟了。天冷时，一刻钟过后药便冷了。冷了还得重新热，热完也得重新跪请奉药。”

我看着婆婆的手上大大小小的烫伤疤痕。

心中渐渐发冷。

什么体虚能调养了二十年还不好，不过是刁难婆婆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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