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信了吗?(1 / 2)
“又是阴气,又是死气。”
“明明这么好的风水,都让你们给糟蹋了。”
陈野抬手指了指庄园后面的山丘,又指了指前面的开阔地。
“你们这个宅子,建的时候请人看过吧?”
“正门开在巽位,东南方向,纳的是文昌之气。”
“按理来说,这种风水是能真正出国之栋梁的。”
“出将入相,福泽三代。”
“结果你们硬是把这个地方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收回手,看着马镇山,“还有你们做的恶事,太多了。”
“身上的孽障之气,光是看着都让人恶心。”
马镇山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从山上下来的土包子,居然还真有能耐。
连孽障之气这种东西都能看得出来。
他沉浸各种邪术很多年了,更是花重金供奉了好几个邪术大师,
那些人教了他很多东西。
孽障之气这种东西,他是知道的。
但他不怕,他有办法。
等孽障之气吸收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会推出几个马家的后辈,让他们去承受这股业障之气。
到时候身死道消,这气自然也就消散了。
后辈嘛,他有的是。
死几个,不心疼。
想到这里,马镇山脸色恢复了正常,冷笑一声,“黄口小儿,胡说八道!”
“我马家什么时候做过坏事?”
他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野。
“你说有阴气就有阴气?你拿什么证明?就凭你一张嘴?”
身后那几个马家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从山上下来的土包子,也敢在马家面前指手画脚?”
“叶倾城自己找不到人嫁了,随便从山里捡了个野人回来充数?”
“别说,穿得还真像。往那一站,跟要饭的似的!”
讥讽声此起彼伏。
陈野没有理会,摇了摇头,“你们找了几个大师,将自己的气机蒙蔽,所以导致天道无法察觉。”
“但你以为这样的办法真的能一劳永逸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你们现在所享受的财富,都是透支的。”
“等到你的后辈,再后辈就很有可能会穷困潦倒。甚至缺胳膊少腿,过得比乞丐还要凄惨。”
他看着马镇山,“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你们做的恶事,一件一件说出来,然后自己去投案报警。”
“再把你们赚的不义之财,全部送给需要的人。”
“到时候我会出手帮你们解决这些孽障。”
话音落下,马家那边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他说什么?让我们去投案?还让我们把钱送出去?”
“这土包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以为你是谁?活菩萨?还是青天大老爷?”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从马镇山身后走出来,指着陈野,“我告诉你,马家在金陵扎根三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来这里装大师?”
陈野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满脸讥诮的马家人,缓缓摇了摇头。
“给你们机会了,但你们不中用啊。”
马镇山眉头一皱。
陈野却没给他插嘴的机会,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神里透着几分怜悯。
“一会我把这个掩盖气息的法阵破了。”
“我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到时候,几道天雷直接劈下来!”
“把你们,全特么劈死!”
“把你们,全特么劈死!”
听到这话,马镇山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气定神闲,脸上甚至还露出了笑容。
想破他的法阵?
做梦!
法阵核心在别墅地下三米,以深海玄铁为基,七道禁制层层封锁。
别说他一个毛头小子,就是请个风水大家过来,没个三天三夜也别想动它分毫!
马镇山笑着摇头,“你的确懂点风水之术,但在江湖上走走穴还行,拿到我马家来现眼?不够!”
“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年轻人,趁着还没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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