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1章叫醒服务(h)(2 / 3)

加入书签

绷成一张弓,连跪在马桶两侧的膝头都离了地。

她伏在他肩上,喘息声混着热气扑在他颈侧,半天才抽着气说了句:“主人……你都不让骚逼缓一缓……”

陆景没应她的话,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两瓣臀肉,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站起来。她轻叫一声,两条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再抬头看见的,就是镜子里自己双腿大开的倒影。

镜子不大,刚好框住两个人的上半身。她看见自己的脸烧得泛红,眼泪悬在睫根,头发散得乱七八糟,而他的小臂横在她腿根底下托着她,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镜面里若隐若现。

“主人……”她声音发虚。

陆景让她背靠在洗手台上大理石边缘,镜面里她的目光无处可躲。他低头,嗓音贴着她额角:“看好了。看你自己怎么吃进去的。”

镜子并不大,刚好框住交迭的两个人。陆景托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后背抵着镜面,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退开半步,就着这个姿势重重地顶了一下。

“呃……”她没防住,后背在镜子上滑了一下,手掌按在玻璃面上撑住自己。再抬眼的时候,正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瞳孔烧得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连锁骨底下都在泛一浪一浪的潮红。

她又别开眼不敢看。他伸手,把她脸拨回镜子的方向。

“看着。”

他顶进的时候,她那一块小腹会绷起来,镜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横过她小腹正中央按着,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到底,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颗肉粒被带得翻出来,再顶回去。他撞一下,她喉头就挤出一个破碎的单音,过了一阵,就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主人……轻一点……骚逼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下坐,每一句求饶和每一次自送就像矛盾地缠在一起。

他手上托着她,腰上不停,镜子里的她被他颠得一颤一颤,话都断成了碎粒:“……骚逼里面……好多水……又流出来了……”

陆景埋头撞得更深。她忽然哑了声,整个人弓起来贴进他怀里,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两条腿在他腰后死死扣住,抖了好一阵才松开。他站在原地没动,就这样抱着她,等她喘匀。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半天才开口:“主人……这样会怀孕的……”

他把她的腰往上托了一托,又松开手——她整个人顺着重力落下来,那根东西一插到底,碾在最深处那点软肉上。她绷直了身子,哑着嗓子发不出声,两条腿并拢在他腰后,脚尖绷成一条线。他又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死了,一股热液送进最深处。她内壁绞着他一缩一缩地颤,伏在他肩头抖了好一阵,才像断了线似的瘫下来。

镜子里的两个人迭在一处,谁也没先动。

她缓过来,声音还是哑的,贴着他耳朵说:“主人全射进来了。”

他抱着她坐到浴缸边,让她把气匀了。淋浴头打开,热水冲下来,他拿过花洒替她冲干净。她蹲下去,把穴口漏出来的那点浊液勾回去,又仔细擦净,最后当着洗手台镜子的面,把沾着水光的手指送进嘴里抿了抿。这份早餐咽下了肚。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穿好裙子,把肛塞放回原处。两人退了房卡走出酒店,街面上的晨光已经刺眼了,送孩子上学的电瓶车、拎着菜篮往回走的阿婆、拉卷帘门的早点铺老板,都笼在七点刚过的光里。拐过街角,那间没有招牌的广式茶楼开了半扇门,不锈钢蒸笼迭得比人高,白汽一股股往街面上涌。

她拣了靠里的位置坐下,先拿热水给他烫碗碟,再倒上茶,夹了一只虾饺搁进他碟里——挪腰的时候脊背轻轻僵了一瞬,坐直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他拿起筷子,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亮起,发小廖渊的头像跳出来:今天什么安排?

他单手打字,又拍了一张虾饺的照片发过去。照片里蒸笼边的筷子搁着一只咬开的虾饺,薄皮底下透出整颗虾仁。

廖渊那边几乎秒回:行啊,还有早茶吃。我晚上下班早,要不要回来搓一顿?就咱家楼下那家家常菜馆子,走起?

陆景又夹了一只虾饺,嚼完才打字:行,晚上见。

廖渊:你啥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陆景:不用,我自己回。你下班直接去店里等我就行。

廖渊:成,那我订个包厢。七点,别迟到。

陆景放下手机。刘畅坐在对面,早茶已经吃到后半段,她自己碟里的虾饺没怎么动,倒是替他续了两回茶。她望着他收起手机,没问是谁,只说了一句:“够不够饱?要不要再加一份肠粉?”

他搁下筷子:“不用,结账吧。”

叫的车停在茶楼门口。她上车的时候步子微微发紧,攥着包带坐进后座,从酒店到这一路上都安静得很。快到楼下时,他才开口:“回去就取出来吧。”

她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弯了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陆景付完司机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