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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冻毙桥洞野狗食唯一收尸竟是死对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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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钻心的疼。

除此之外,只剩下冷。

北风卷着雪花,像是一把把钝了的锯子,不停地在那早已经没了知觉的小腿上拉扯。

何雨柱想缩一缩腿,动不了。

几只野狗围在身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那绿油油的光在黑暗里乱晃。

一只秃了毛的老狗大概是饿极了,凑上来对着何雨柱的小腿又是一口。

如果是三十年前,不,哪怕是十年前,有着“四合院战神”名头的傻柱,一脚就能把这畜生的屎给踹出来。

现在不行了。

这身子骨早就被耗干了。

六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八十岁。

浑身上下唯一的体温,随着那被撕扯开的伤口,一点点往外流。

今天是大年三十。

万家灯火。

桥洞外面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鞭炮响。

真热闹啊。

何雨柱费劲地喘了一口气,肺里像是塞了一把冰碴子。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还坐在那张熟悉的饭桌前。

那是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家。

那三间大瓦房,那个充满了油烟味和饭菜香的地方。

桌上摆着饺子,热气腾腾。

那是秦淮茹包的。

他想吃一个。

哪怕一个也好。

那只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双筷子狠狠地打掉了。

打他的人,是棒梗。

那个他从小拉扯大,给买肉吃,给交学费,甚至为了他顶雷坐牢的棒梗。

棒梗脸上横肉颤抖,指着他的鼻子骂。

“老东西,吃什么吃,那是给人吃的,你也配?”

何雨柱懵了。

他看向秦淮茹。

那个他爱了一辈子,护了一辈子,甚至为了她绝户了一辈子的女人。

秦淮茹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哄着怀里的小孙子,连个余光都没给这边。

小当和槐花在那边嗑瓜子,一边笑一边看电视,仿佛这边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那一刻,何雨柱只觉得浑身的热气都散了个干净。

房本前天刚过户。

就在前天。

秦淮茹抹着眼泪,说为了棒梗的孩子上学,为了家里更有保障。

只要过了户,棒梗就给他养老。

何雨柱信了。

他傻了一辈子,也是最后再傻这一回。

结果字刚签完,手印上的红泥还没干透,这脸就变了。

大年三十。

被赶出家门。

这就是他的下场。

何雨柱想笑,脸上的肌肉却冻得硬邦邦的,半分也扯不开。

那只秃毛老狗撕下了一块肉,嚼得吧唧响。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桥洞里回荡,真刺耳。

何雨柱不觉得疼了,或者是疼麻木了。

过往的事在他脑子里翻涌。

易中海。

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

道德天尊啊。

为了让人给他养老,愣是把自己和亲妹妹何雨雨水给拆散了。

截留了亲爹寄回来的钱,让他恨了亲爹一辈子。

每一次秦淮茹家有难,易中海总是站出来。

“柱子,你得帮。”

“柱子,那是孤儿寡母。”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

去你大爷的尊老爱幼。

这就是把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这易中海算计得真好,把他何雨柱养成了一头只知道拉磨的驴。

等到老了,没用了,这驴就被卸磨杀驴,连骨头渣子都被人炖了汤。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

那是四合院的老祖宗,精得跟猴一样。

满院子人都说老太太最疼傻柱。

疼吗?

真疼的话,当初为什么要撮合他和娄晓娥?

为了留个种?

那为什么娄晓娥要走的时候,老太太不拦着?

为什么后来又要让他守着这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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