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府上马夫玷污,那侍女贞烈,自尽而亡……”
大理寺卿垂下眼眸,轻声道:
“万太医说,他亦给了贵妃娘娘机会,若是贵妃娘娘能受得住疼,也会产下皇子,只是以后再也不能有孕。”
皇帝听到这里,气笑了:
“好,好,好!好一个万太医!贵妃纵有不是,可她怀着朕的血脉,他的私仇让朕的皇儿来抵?凭他那副几两重的骨头,也敢大放厥词!传朕口谕,万太医,赐凌迟,诛九族。”
众人瞬间噤若寒蝉,匹夫一怒,血溅三尺,天子一怒,血流漂橹!
“怎么?你们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听你们刚刚所秉,今日宫中悲剧,皆乃朕与贵妃,咎由自取了?”
皇帝抬起眼皮,扫视着低头的众人,最后,还是刑部尚书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低语:
“圣上,圣上容禀,此案涉及人手实在过多,重刑之下必有冤案,还请您宽宥臣等些许时日……”
皇帝看着一众低头的臣子,就连一旁的郑瑞都在发颤,他忽然觉得一股子冷意遍布四肢百骸,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只张了张嘴,摆手让众人退下:
“此案就交于众卿了,还望众卿能早日使此案水落石出。”
等众臣退下,皇帝这才瘫坐在桌前,半晌,他才轻之又轻道:
“连林相都护不住他的女儿,他的外孙,郑瑞啊,朕当初是不是真的不该起事?”
郑瑞默不作声的跪了下去,可却心头巨震,曾经那位锋不可当,龙威虎震的帝王,竟也会有一日这么怀疑自己?
……
青州,义国公将信件一字一句的看完,蓦地回头看了一眼叶景和躺着的房间,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连纤悉无遗,成算在心的林相无法护住他的女儿,他若将小外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送归京城……只怕不是送他与圣上团聚,而是送他踏上黄泉!
贵妃失子之事,明面上直接将最上面的两个主子都牵连进去,可若是一细想,便知此事非寻常人能做到!
传闻,先帝临死前曾经将宫中一批有暗卫之姿的宫人交给了他看中的继承人,可前太子已死,连他的血脉都被皇帝屠杀殆尽……但义国公却从此事中,看出了那批暗卫的影子。
是端王吗?
可是,端王世子已经入选嗣子,贵妃的脉象也一直都未曾瞒着,公主而已,何至于这般忌惮?
义国公倚着墙,脑中想了许多,但最后,却化作了一声吐息。
去他的暗卫,京城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
他小外甥现在不回不就得了?等以后他彻底长成,再大大方方,光明正大的坐上那太子尊位也就是了。
这些年,他就好好给他小外甥盯着太子之位,端王,哼,他一锤能把他打成端盘子的王!
义国公今日的心情起伏甚大,这会儿右边心脏还在突突猛跳,他不由得捂住胸口,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与阿姐双生而降,从小他若受伤,阿姐便会觉得左肋痛,而阿姐受伤他也会右肋剧痛。
可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疼痛的时候,却是在阿姐生下小外甥的那一天,他疼的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曾经下定决心要狠狠打这个欺负他娘的坏小子屁股,可等亲眼看到他时,又怎么下不去手。
而最近的一次,是在牢中,看到那张脸时,他的疼痛记忆仿佛被唤醒,哪怕此刻都有着猛烈的余韵!
“阿姐,我会护着我外甥的,你要在天上好好看着……”
房中,叶景和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可脑子却已经先一步清醒过来。
他明明做好了防护,怎么也不应该染上疫病啊!
除非……是那个衙役把病毒传给他了!
他们离的太近,这具身体也太孱弱,所以才让他病了这一场。
不过,如今青州之疫已经渐渐走上正轨,再加上朝廷十有八九派人来了,他这会儿病了也不打紧。
叶景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身下的感觉不对,他猛的坐起身,看着那柔软的床铺和棉被,连忙道:
“王,王老哥……”
声音一出口,他才觉得是那样微弱,可即使如此,义国公耳力甚好,直接推门进来:
“小,长风,你怎么样?”
叶景和看到义国公那古怪的亲近态度,顿时心中一紧,勉强让自己做出平静的模样:
“不知尊驾是……我如今尚未脱罪,应在牢中候审,还请您将我送归大牢,以免惹祸上身。”
义国公看着小外甥面色苍白,却还故作镇定,与他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打量,像极了他曾经在林间遇到的一只小白狐,警惕谨慎却可爱极了。
“什么惹祸上身?应该是祸怕惹我才对!你小小年纪,便有镇抚一州之能,着实不凡啊!”
叶景和闻言却越发警惕了,用词也更加斟酌起来:
“您谬赞了,只是,我的罪名是青州知府刘大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