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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縱慾成災昏厥送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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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香蕉,剥了皮,塞进小鹿的嘴里让她含着,小鹿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却亮着。另一隻手则拿起一支粗一点的签字笔,抵上米粒的穴口,慢慢推进去。米粒咬着下唇,轻声哼了几下。

“自己含好。”他喘着对小鹿说,下身却在婉婉体内大力抽送。芊芊被他拉过来,按着后脑让她去舔他的蛋蛋,芊芊顺从地低了头;樱桃则被他用空着的那隻手抠着穴,三根手指併拢快速进出,樱桃立刻软了腰。五具身体同时被他佔用——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低的浪叫。

他轮流换人。

把小鹿按在沙发扶手上后入,小鹿被顶得声音发颤:“慢、慢一点……太深了……”同时用高脚杯的尾端去刺激芊芊的阴蒂,芊芊立刻夹紧双腿,浪叫了出来; 又把米粒抱上餐桌,正面进入,米粒双手撑着桌面,仰头娇喘;王大鹏双手则分别抓着婉婉和樱桃的乳房用力揉捏,两人同时轻呼。把芊芊按在落地灯旁,让她双手撑着灯杆,自己从后面干,芊芊被撞得灯杆轻晃,声音断续:“王总……轻、轻点……”同时把一支未开封的细长护手霜瓶子塞进小鹿的后穴,慢慢抽送,小鹿身体一颤,发出又痛又软的哼声。药力让他眼睛发红,动作又重又乱,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每一下都像在确认这些身体可以被自己随意使用。

他又让五个女人跪成一圈,自己站在中间,拿掉套子,轮流在她们嘴里抽插,迎来了第一次洩洪,射在了她们脸上、舌头上、锁骨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婉婉伸舌去舔嘴角的精液,小鹿和米粒互相看了一眼,都低低地笑出声,芊芊和樱桃则仰着脸,任由精液滴落。

第二轮他开始更过分地使用道具。

茶几上的香蕉、签字笔、遥控器、护手霜瓶、甚至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凡是能握住的棍状物,都被他轮流塞进不同女人的穴里或后穴。他自己则专注用鸡巴肏其中一个人,双手各控制一件道具,嘴巴偶尔低下去舔另一个人的乳尖或阴蒂。五个女人被他摆成各种姿势——有的趴在沙发上,有的躺在地毯上,有的被他抱着抵在墙上。婉婉被酒瓶的底部抵着阴蒂,声音发软;小鹿被香蕉进出时,咬着唇轻呼;米粒的穴里被塞了好几颗葡萄,腿根发抖。药力让他几乎不知疲倦,可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直跳,心脏也加速得明显。

第三轮接近失控。

他让婉婉和小鹿并排趴着,自己轮流插入,婉婉被顶得声音断续:“王总……好重……”小鹿则把脸埋进手臂,只留下压抑的哼声。同时用两支签字笔分别捅进米粒和芊芊的后穴,两人同时轻呼出声;樱桃则被他按着头去舔他的囊袋和会阴,发出顺从的水声。动作已经有些散乱,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出现,后背渗出冷汗,可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停。停下来就意味着自己不行,意味着那晚的阴影还在。

第四次射精前,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手指发抖,视线里全是重影。他咬着牙,把米粒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对摺着猛干,米粒被顶得哭腔都出来了:“王总……太深了……受不了……”同时双手还死死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手腕,把她们往自己身上按。低吼着射出来的瞬间,王大鹏只觉得胸口忽然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便直挺挺地,从床上栽了下去,人事不省。

王大鹏僵直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呼吸微弱,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汗水、香水和各种道具被使用后的味道,房间里一片狼藉——沙发挪了位,镜子上全是手印,地毯溼了一大片,茶几上的水果和酒瓶滚得到处都是。

屋里几位女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阵尖叫,慌乱成一团——她们几个,何曾经歷过这般阵仗,一时间乱作一团,你推我搡地喊着「快叫救护车」「别乱动他」,倒是婉婉还算镇定,一面哆哆嗦嗦地拨打了急救电话,一面又想起这位「财神爷」来路不小,怕闹出什么担待不起的麻烦,赶忙又给苏若曦拨了个电话。

苏若曦交接完这单买卖,早已离场自去,这时接到电话,听闻出了这般人命关天的大事,也是吓得脸色惨白,一面在电话里连声嘱咐「先送医院,别声张」,一面又匆匆忙忙地给焦建国报了信,自己也急急忙忙地往医院赶去。

不多时,救护车呼啸而至,把已然陷入昏迷的王大鹏,火速送往了医院。一路上,车灯闪烁,警笛长鸣,倒是把这蝇头市这半宿的清梦,搅得七零八落。

医院里,一番紧急抢救过后,主治医师满头大汗地从抢救室里出来,对着闻讯赶来、脸色惨白的焦建国等人,说道:「病人这是急性心肌缺血合併电解质紊乱,具体病因还得进一步检查,不过我可以肯定地说,这跟服用了某种成分不明的药物,脱不了干係——所幸送医还算及时,人是暂时脱离危险了,只是这身子骨,往后怕是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了。」

焦建国听罢,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望着抢救室里那个脸色惨白、插满了各种管子的王大鹏,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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