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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冷漠的女人好歹也是个女人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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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雨仍在下,屋内正也在下一场热雨,在房间的角落淅沥而隐秘地流动。

稽隋良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已经丧失了时间与空间的感知。过度的精神污染已经严重侵蚀了他的五感,沉重闷痛地裹住脑内的每根神经。

他徒劳地闭上了眼睛。

“稽隋良,你的精神体……”

恍惚间又听见窦伶在喊他,稽隋良若有所感地起身。毕竟如今敢全名全姓叫他的人不多,这小家伙自摊牌之后就不再称他为“小叔”了,大概以为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平起平坐的同等关系。

男人从卧室走出,看见那只足有他半身高的伯恩山精神体焦虑得在浴室门口团团转,急急地呜咽着地想要往里钻。

一只通体玄黑的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它先是和稽隋良对视了一眼,随后巡查似的昂首阔步,引导那只蠢狗扭动着笨重的身体跟在它身后,将巨大的阻碍从门边移开。

黑猫踱步到稽隋良脚边,见这人完全没反应,甩着尾巴喵了声,森绿的瞳孔澄澈而幽静,印出对视之人无声的挣扎和痛苦。

稽隋良眼前恢复了些清明,立即转身去开窗。窗外的树枝连着叶风吹雨打间贴上他的手背,经过水洗,绿得像是要融化在夜里,比不久前窦伶甩落在他唇边的水渍温度更低。

“我洗好了。”窦伶浴室出来,焕然一新的清爽干净,她擦着头发看向窗边的人,“我去吹头发,可能会有点久,你先躺去一会儿吧,警长会跟着你。”

稽隋良于是重新躺上床,任凭玄猫熟稔地钻进他的怀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打窝睡下,舒服地发出呼呼噜噜的引擎声。独特的音震频率让紧绷负重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能感受到精神域中的污染似乎在一口一口地减轻。

人若痛苦,便只想远离痛苦,而人一旦幸福,便会幻想千万种可能。

稽隋良此刻就在设想,如果他和窦伶,是在合适的年纪,彼此是合适的关系相遇,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们或许是知己,或许是朋友,或许是点头之交,抑或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如果他在那时遇见她,大概同样会因为自己的不堪而犹豫不决,却清醒地明知自己无法克制。

他会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试探后发现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知道她一定会因为心软而可怜他,然后他会利用那份可怜让她对他心生怜爱。

是的,怜爱……

怜爱意味着心的疼痛与偏袒,意味着无法轻易割舍的情感,如同发现路边有流浪的猫狗,一旦开始照料它,刮风会想到它,下雨会担心它,路过也会下意识地去寻找它。

把它直接替换成他,结果一样可以成立。

稽隋良想,有了那份怜爱,他们之后慢慢会开始恋爱,最后名正言顺地相爱。

如果情况真的有想象中这般幸运……即使没有睁眼,也能听到空气中吹风的噪音消失,掌控着那份安静的人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她以为她踏入的是手握胜券的赌局,信誓旦旦地要做赢家,在稽隋良眼里是完完全全的孩子心性。

站在他这个年纪去看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肯定明明白白地知晓,如果他对她的喜欢是出于的精神欣赏,那就应该保持在合适于欣赏的距离,如果他对她的在意出于生理欲望,那他更应该从她的世界里离开甚至消失。

稽隋良撑起身来,环视整个卧房。

这里是他在外单独买的独栋,位于下西区安保总局与半山公馆中间,任何一方需要他赶过去处理问题都能以快速响应。

也因此,这里自然不会有适合窦伶这种身量的女孩子穿的衣服。

门从外面推开,窦伶趿着大好几个码数的拖鞋踢踢踏踏地进来了。

她的头发长,发量又多,要完全吹干太耗时耗力,于是窦伶只吹了半干,不再往下滴水的程度。一件看起来很小却费劲的事情,加之又是吹的热风,女孩子用手臂搁在脑后将头发撩起来散热。

她身上穿的是稽隋良放在浴室门口的黑t,是从衣柜里拿的全新的。对男人来说很正常合身的尺码,套在窦伶身上直接变成oversize,空余的量度太多因此显得很是松垮,袖口都落到了手肘,下摆盖到了膝盖的边缘。

过大的领口空隙漏出大片皙白的肌肤,清晰凸显的锁骨向左延伸出半边肩头,布料下坠中空的弧度勾勒出胸口边缘柔软轻微的隆起,未完全擦净的水珠汇聚,流向更隐秘的深处。

她的身体一看就是属于锻炼得很好类型,体态非常好,肩颈舒展背脊直挺,两条小腿结实匀称,发力时有很明显的肌肉纹路,走动间蕴含着时刻可以爆发的力量。

稽隋良坐在床头,刻意垂避开停留在窦伶身上的视线,可他放轻呼吸的同时,揉捏怀中猫肚的力气不自觉重了几分。

空气中似乎飘萦着一种香气,那种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熟透了的,闻捏起来软甜得甚至近乎于糜烂的果实香味。

嗅觉的触动诱发味蕾的联想,完全可以感受到,吹弹可破的果皮触碰到嘴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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