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另有隐情(2 / 3)
哥听。
他说得事无巨细。
哥哥听得乐在其中。
后来哥哥探望的次数越来越少,变成他每天想尽办法消磨时间,数芳芷殿的砖,偷学侍卫练武……宫墙外捕风捉影的传闻,让他对元泰帝深恨,光阴蓄积了嬴荡的失落。
赢荡在武学上颇有些天赋。
他疯狂地想接近哥哥,数丈高的宫墙,他看着它,想尽办法向上纵!
他练得是一门有关身法的武功。
近了,再近了……
随着他武学精进,嬴荡开始能登上距离地面几尺的位置,但无法停留,他总会重重摔落。
可嬴荡越挫越勇,几尺变成了半丈。
再到他能在墙与墙之间相互蹬动,攀爬到芳芷殿墙沿,再用双臂扒住墙头。
这动作很危险,如果不慎摔下去,必然骨断筋折。
这动作还需要双臂支撑身体,他也坚持不了太久。
也许哥哥是太忙了。
嬴荡能够理解。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主动去看哥哥。
永王第一次扒上墙沿是在一个早上,望眼欲穿等了有半盏茶工夫,最终在胳膊发颤的情况下,见到了哥哥。
原来哥哥正在欣悦地,送走元泰帝身边的亲信,感谢皇帝赐下的恩赏。
哥哥不知道父母被狗皇帝害死了吗?
还有后来那个来找哥哥玩耍的少年,那是什么人?为何他能任意出入殿宇呢?
“……”
永王在床面挣扎。
对嬴曦的宿怨,使他气血涌动,身体像条濒死的鱼。
他倔强地冲开穴道。
可是所有令他愤怒的记忆碎片,到最终都归结于兄弟两人夺刀,谁都怕伤到对方。
永王躺在床面,浑身一片汗湿。
他面容苍白地起身下床,觑了眼侍卫放在卧室的晚饭,一个孤零零的包子,卧在大瓷盘尤其扎眼。他知道这是郎荀故意捉弄,鄙夷地哼了声。
这些蠢侍卫自作聪明,以为芳芷殿能关得住他,殊不知那是以前。
如今他贵为亲王,习武从未中断。
他早比幼时在芳芷殿被囚时,强了百倍千倍。
嬴荡推门而出。
月光下,映出他一条长长的人影,双腿笔直,胸膛敞开,身体覆盖着远超过实际年岁能拥有的结实肌肉。
永王轻易攀上芳芷殿的一棵玉兰树。
那树非常高大,树冠与殿顶齐平。
如果登上房顶,再走到殿宇尽头,就能差不多挨近围墙。
只要不被发现从殿顶跳跃至围墙,再从围墙缓缓降下,逃脱此地易如反掌。
如今永王居高临下,他脚踩瓦片,头顶是夜空。
在这个视野里,近处是宫墙夹道,远处是高高低低的建筑。
星斗满天,蔚为壮观。
“咔嚓——”
可是忽闻怪异的动静,永王收住脚步!
原来芳芷殿年久失修,瓦片禁不住永王的重量,他行走时竟然踩碎了一块。
这动静使宫墙外侍卫警惕道:
“什么声音!”
“你们刚才听见了吗?”
几个侍卫纷纷按刀,到处逡巡查看。
永王平趴于屋顶,像个壁虎般蛰伏,他的双手各扒住块瓦片,纵使侍卫们从低到高仰望,也看不见他,他勾起嘴角。
果然众侍卫茫然地查看了一圈,毫无所获地碰头:“你们那儿有异常吗?”
“没有!”
“后门呢?”
“也没有!没人出来!”
“那就好,郎大人吩咐,务必得看住永王殿下,否则再让他跑出去,唯恐分了皇上的心,阻挠陛下接下来的计划。”
“是!我等必竭尽全力看管!”
侍卫们回答。
永王人在房顶觉得好笑。
那这样他可要送郎荀一份大礼,非得逃出以后,再在芳芷殿放一把火,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看郎荀怎么收场不可。
至于兄长……
兄长又有什么计划?
他哥哥对待江山无比上心,皇帝当的不亦乐乎,即使昨天刚被气晕了过去,不耽误今天又安排新的行动。
永王嗤声。
外头那些侍卫归于平静。
永王从屋顶缓缓爬起。胳膊使力撑起上肢,手劲用得太大,竟然把手掌下两块瓦片掀了起来,嬴荡差点失去平衡!
但好在永王并不慌乱,腰上使力,他又贴回房顶。
瓦片底下突然掉出个东西,细管状,沿着坡度滚动。
骨碌碌碌……
嬴荡不知何物,挪动衣袖将它按住。
他把瓦片小心贴回原位,这才将那东西定睛细看,露出个疑惑的表情,是笔。
毛笔又短又细,外形并非常用文具。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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