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身受重伤(2 / 3)
曦,齐声道贺。
“臣等叩贺陛下天威远震!”
群臣欢腾,气氛由压抑变得浓烈而热闹。
到最后即使格格不入如苏雪仪,却也不得不展颜:“臣恭喜陛下,这是江山之幸也。”
帝王唇边似乎浮现极浅淡的笑容,宛如流光一闪。
苏雪仪心口忽被刺中,只好勉强维持臣子应有的风度。
苏雪仪低声道:“匈奴人放牧为生,王庭是贵族男女的居住地,膏粱子弟庞杂,常备军反而不多。”
“恐怕敌军也没想到。王庭竟能失守,臣去准备封赏名录。”
甜统:“好孔雀,夸夸~”
嬴曦不置可否,但表现出默许的意思。
心腹大患即将落定。
面对这巨幅地图,嬴曦暗中松了口长气,这一世事事紧锣密鼓,这这具重生过的身体,到此才像是可以放松。
他能预见驹儿回长安的日期。
更有遐思难以言明,无人能分辨帝王耳尖薄红,并非完全出于得知喜报后感到激动。
嬴曦嗓音柔和:
“卿等预先准备庆功事宜,封赏等军队班师再定,怎么论功行赏,也要参考将士们的意见。”
皇帝向来优待军队,众臣不敢违抗。
“陛下圣明。”
北阙议事处君臣欢腾,以至于谁都没注意,那名传讯兵欲言又止。
传讯兵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人们心绪渐平,接着好奇战场上的细节,纷纷追问起前线详情。
“谢将军生擒左贤王,没过几个时辰,又杀左谷蠡王,行军如此之快,难道没有士兵掉队?”
“我听说还遇上了风团,风团如何?”
“那左谷蠡王好打吗?”
“谢将军现在如何?”
话题中心自然围绕远征头号功臣,传讯兵周围闪烁着许多双明亮的眼睛。
“谢将军……”
小兵支吾了瞬。
北阙似有无形的丝弦弹拨,所有人精神为之一紧。
喧腾的北阙归于沉寂,接着像是被不祥笼罩。
嬴曦的嗓音冰冷轻颤,终于打破了这份安静:“他怎么了?”
传讯兵头皮发紧。
身在龙武军,岂能没听说过,谢将军与陛下互有情愫的传闻?
可也不敢欺君,那传讯兵艰难回答:“谢、谢将军身受重伤……”
“有人说,他被左谷蠡王砍断了半边脖子。也有人传闻,谢将军是手臂断了,再提不起游龙锷,所以他提刀杀往王庭。”
“我离得远,急着赶路,没见到谢将军最后一面。”
“但受伤是真的,全军都晓得。”
“请陛下——”
他想说请陛下保重。
然而谢将军跟皇帝的私情,是不能公开谈论的秘密,那传讯兵没法劝解,便只能抿抿唇错开了视线。
北阙陷入又一轮死寂。
众朝臣不敢再看皇帝,像随时怕引火烧身,目光回避作鸟兽散。
苏雪仪丝毫没有幸灾乐祸的神采:“还能提刀向北,必定没有伤及要害,性命应当无虞。”
但挂着满身伤闯入匈奴首府,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或因伤重让人占了便宜,无人能够担保。
嬴曦将目光再度挪到系统图标的“与他私会”,狠狠挪开!
接着嬴曦霎然凝望图上,远隔千里的匈奴王庭。
“驹儿。”
“好驹儿!”
“带两盒小点心,就多让你两个棋子,可不可以?”
“你嘴边有油,脸上全是黑泥。”
“我先擦干净你的脸,再擦干净马鞍,再帮你把马刷干净,就没人会发现我们出去打猎啦~”
“下次什么时候来芳兰殿呀?”
“……”
匈奴王庭。
这里建筑风格,与草原所有地域不同,座座毡帐混杂着石砌金顶。
朝廷军闯入王庭,正与守备军最后交战。
谢千里肩膀的刀口裂到锁骨,此刻机械地挥刀,砍倒一切挡在他面前的人!
血液凝固,又因动作太大反复撕扯。
血珠沿睫毛滚进眼眶,世界变成红色。
可他已不知这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唯独能使他保持一线理智的,是他脑海里不同的呼唤自己的声音。
——驹儿。
——驹儿。
多年来受到的教养,皆是期待谢千里长成区别于舅舅的栋梁之才。
父母厌恶欲望,教导他克制欲望,而从未指点过他,如何成为一个更鲜活的人。
谢千里唯独为嬴曦打破所有规矩。
从没炽烈地喜欢过什么,故而会对这份特别格外在意。
他爱十年前玉兰花树下,惊艳他一生的嬴曦。
也难忘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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