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想着以后大概要频繁过来了。
乘电梯到十二楼东户,门铃旁的卡通贴纸和地垫一打眼就知道是她的风格。站在门口,还没敲门,先听到屋里隐约传出来的音乐声。
怕屋里噪音这么大她听不到,他便重重拍了两下门。
好半晌,屋里没反应,正要再拍,总算听蔚苒不爽的声音隔着门响起,“你干什么来?”
“还能干什么,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担心,来看看你。”
“我挺好的,不需要看。”
“我都到门口了,连门都不让我进?”
“不让进。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苒苒……”
他撑在门口,做好了苦口婆心劝的准备,却听她高声道:“说了不让进,不!让!进!听清楚了没有?”
贺钊不跟她拗,想了半秒:“行,那我走。给你买了点水果,牛奶,放门口,你等会儿拿进去。”
“不要你的东西,你拿走!”
“我再有错,东西总没错。买都买了,你不要就放着。”
蔚苒没应声,只从猫眼里往外看,见他将东西放到了门边上,转身进了电梯间,便从猫眼里消失了?
左瞅右瞅,又等了好半晌也没见他回来,她才试着将门的反锁解开,拉开道缝。
刚准备从门口拿东西,余光一瞥才瞅见他贴在墙边上压根没走。被他吓了一跳,急要关门,但他已抢上一步,手一扒,胳膊一挡,将门别开了。
蔚苒被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栽他怀里,忙撒开手,往后踉跄两步,急得脸一刹红了:“你……你这人怎么强盗一样!?敲门像强盗、进门更像强盗!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啊!”
贺钊心说就这点安全防范意识,哪能放心让她独住。
一言不发,只凝着她眸色渐深。
视线从她嗔恼的脸上滑下去,身上是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白皙的脖颈和肩头不知因生气还是光线氲上层粉红,胸脯也微微起伏着。
她没穿内衣,两团圆润在丝光润泽的衣料下也因这起伏若隐若显。
贺钊拉上门进屋,放任自己扔下理智,手臂一捞将她带进怀里。
若按着往日,此刻她应已柔软地贴上来,主动攀上他脖颈,他便不必忍耐,只需抱起她,缠在腰上抵紧至深、厮磨沉沦。
但今天他刚克制了两秒未及动作,她已激烈反抗起来,拼命推着他胸膛从中挣脱。
“你松开我!”
他劲一点不松,“这才几天,抱都不让抱了?”
“凭什么让抱,谁要跟你藕断丝连!”
“藕断了哪有不丝连的,你对我连这点感情也不剩下了?”
蔚苒噎了噎,被他质问微恼的目光盯得无言,一时也消停下来。
她其实也想他,即便反复提醒自己,离婚协议都已签了,要硬下心肠来与他保持距离,可肌肤对他的焦渴却又如此真实无法回避。
最后还是别别扭扭的环住他腰,偎过去,蹭在他衬衫的领口。
他衣衫微凉,胸膛却暖炉似的,烘出上面她给他挑的草木香调的洗衣液香味。
理智要她推开他,远离他,心却克制不住地想回到它过往无数个夜的归处,想跌入那刚割完的草坪香和微熏的木香里沉溺。
她惯用气味标记自己的一切,但待那股味道萦满了鼻腔,她却又忽而从中分辨出一种不再属于她的,似有若无的烟熏焦油味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