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3)
但他后来发现,她不管是喊她父亲的堂兄弟还是在社交场合称呼其他年长男性,一律没有用过“叔叔”这样带叠词的称呼。而是“三叔”、“王叔”、“张叔”。
“贺叔叔”便成了她给他独一无二的专称。
贺家这辈,他是老大,侄子侄女也只能称呼他“伯”而不是“叔”,于是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只是她一人的“叔叔”。
自此他也接纳了她给他的这个不无禁忌的,戳中他内心某处柔软的昵称。
这称呼被她一叫八年,从她顽劣可爱的学生时代一直到工作结婚,从初见时温柔大方恭恭谨谨地唤,到如今在床上,被他剥干净衣服压在底下,眼神失焦泪水涟涟地喃。
贺钊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听她这样唤他,便上瘾了似的停不下来。也大抵是素了太久失了节制,从夜里到次日上午,一直不知疲倦地要她。
蔚苒知道他太久没有开荤,心疼想要喂饱他,却发现他欲壑似个无底洞般无法被填满。
新买的避孕套才开封就用去大半,她最后骨头散架,喉咙生疼,浑身汗意黏热地贴在他怀里时,终于痛定思痛。
约法三章第一条看来要暂时作废,以后再也不能任性故意饿着他,还是要循序渐进,休养生息。
老男人年纪也不小了,哪经得住这样一时旱一时涝的透支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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