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贺钊心说知道乌纱帽不保了才来这套,早干什么去了?
他已没心思招架应付,眼神不住瞟向屋里的蔚苒,不耐烦地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还有事,你先回去,情况整理清楚以后再说。”
把人轰走,他喘口粗气,给邓哲安顿:“晚上不接待别人了。”
邓哲遂意味深长看眼蔚苒,朝她客气地点头笑笑,赶紧应着:“好的,书记。您休息。”
贺钊进屋来将门关上,看蔚苒,硬是将刚才粗严的语气压得软下来:“等久了?回家吃饭还是我让人从食堂先给你打一份菜过来?饿不饿?”
蔚苒心说这男人真是好老式,这种时候先惦记着的还是吃穿住行这些问题,就道:“还不饿。晚点回家吃吧,陈姨这几天都过来做饭了呀,别浪费。”
瞥他那黑脸气得都发红,她便咕哝责备:“心脏不舒服,还生那么大气。”
贺钊舒口胸膛里的浊气,脱了外套挂起来,不想提此,只朝她过来。
见她舒舒服服地坐他椅子里没动,眸里渐才有些笑意,抬手刮她鼻尖:“看你宾至如归得很。”
蔚苒有心逗他,挺起胸膛拍拍:“我,蔚苒,二十六岁就坐上县委书记的位置,不靠任何人,全凭我自己……”
咧嘴笑着瞄他眼,话锋一转:“趁书记不在来办公室偷偷坐他座位。”
贺钊一时失笑。
一见她这张可爱脸蛋他心情已经转阴为晴,现在被她一逗,唇更是止不住地弯起。
小丫头片子一套一套的。
爱怜地捏捏她脸颊,指尖的细腻柔软便叫他再捺不住泛滥的喜爱,俯身撑在扶手上,唇凑过去吸住她的,含吮着亲了一会儿,才松开她道:“偷坐够了吧?该让座了。”
她舔舔嘴唇,意犹未尽,“不让。”
不仅不让,更瘫开来,软绵绵陷在宽大的皮椅里边儿赖着不肯起。
贺钊想抱她腻乎,便也不管她配不配合,抄着胳膊底下便把人拎起来,裹到怀里才重新坐回去,托住腿抱紧她。大掌揉着怀里的软香小人,顿觉一阵松快的舒畅。
与她鼻唇厮磨着问:“现在可是又高了一级,坐到书记‘上面’了,满意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蔚苒嘴一撇,“都在你‘上面’了,那我是领导吧?也不见你给领导汇报下午的工作呢?”
他其实更想在她里面,但现在想这事似乎不合时宜,也只无奈在她臀上捏一下,道:“好,汇报,这就汇报。”
蔚苒便打直背、昂起头,居高临下看他,戳他胸膛:“说吧,老贺同志,哪里说的不好我就像你刚才批评人家那样批评你。”
老贺同志,她给他这昵称也是越来越多了。
贺钊摇头笑笑,真就认真给她汇报起来,一五一十解释他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生气,顺带着也讲了目前矿山改制遇到的问题和阻碍。
“企业抵触、部门推诿,矿权纠纷、历史遗留问题复杂。不是软钉子就是硬骨头,要一颗颗地拔、一根根地啃,道阻且长啊。”
改制要动太多人的蛋糕,面对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但由他深入浅出地说出来,蔚苒才得以了解事情的全貌。
他要推开、破除的是一扇扇利益交织和矛盾重重的铁门,上下同欲、人心向背都关系着改制的成败。也难怪他会为了底下人的不作为、懒作为气成那样。
她想给他分忧、出主意,也想宽慰他、替他舒心,但一股脑的话涌到嘴边,却又念起以前每回他总叫她别操心、别乱想,打着转咽了回去。
自然,她的建议对他来说大多是幼稚的、没什么实质帮助的,毕竟他在官场都摸爬滚打多少年了,她那点不成熟的想法在他看来想必也没什么新鲜和参考价值。
一时不想再碰壁,也只调侃句:“书记您辛苦了。”
贺钊却直白问她:“你跟专项小组下来也一阵了,应该也了解不少情况,总归是比我多吧?就没什么好建议?”
蔚苒缩起下巴略惊异地瞅他,“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她惯会这样扮丑做怪表情,但哪怕是鬼脸,贺钊也只觉可爱得心软。笑一下,捏她下巴,“怎么?”
“您这么大个书记管我一个小科员要建议呀?我怕我的建议您瞧不上眼,遭您笑话哦。”
“别奚落我了。”
贺钊讨饶示好地搂紧她些,“你现在不是科员,是我爱人。我现在是以丈夫的身份,请求夫人建言献策。总行?”
“哦……”她拖长尾调,笑眯起眼,纠正他:“你哪里有丈夫的身份?明明是准前夫!有鉴于此,先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
贺钊知道她这是诚心想让他撒娇卖乖,一时磕巴语塞,憋着从脑海里踅摸词儿。
蔚苒便见他黑脸憋的越来越窘,最后是破罐破摔地软声挤出句:“好苒苒……”
才蹦了三个字,便用唇封住她的,诱哄地引她张开唇,与她腻在一起、粗重地吮她唇瓣。
蔚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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