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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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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老癖?后来想通了,我就是喜欢你、就想嫁给你,谁爱说闲话说去,我又不会掉一块肉。再说,我只喜欢你一个,又不是对所有年纪大的都会动心,我们只是刚刚好年纪差的多一点罢了。”

她将他当个幼儿园孩童似的教育,贺钊无言,被她训了半天只有应着的份儿。

她却还多的是不吐不快的槽点:“你最该好好改改就是这个闷葫芦的性格!你好好想想,因为你不会沟通、话都憋在心里,害我们走了多少弯路?多了多少误会?都怪你!”

打小就形成的性格,快四十年了,哪是能说改就能改呢。

“是,都怪我。”贺钊只得寻着回寰,“我嘴笨,你也知道,每次一到说这些脑子就不灵光,要是总都得临场发挥,那确实是挺难为我。但我也想了个法子,也是小宋给我支的招,以后想跟你说什么,我都写下来,再念给你,这样好不好?”

她想想,“……写情书呀?”

贺钊一直对此颇为忐忑,不知她能不能接纳这方式:“行吗?”

“当然行了!”

“不会觉得老掉牙了?”

“才不会,写情书明明浪漫死了!现在谁还写情书啊,我要是能收到封情书大概会幸福到起飞!”

瞅她说得眉飞凤舞,贺钊遂笑,抱着她起身来,“那带你起飞一下。”

她唔地哼声,抱紧他,还以为他又来兴致,要换个地方继续:“去哪里?”

他不言,径直转进客房。

在床头坐下来,蔚苒不明所以,扭头见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稍显出厚度的牛皮纸信封来。

很老式的那种信封,现在一般都是政府单位还用来装文件,或许有些人也拿来装钱行贿。

她一头雾水,待他翻过来,才看到封面上他硬笔行楷的文字。

「妻苒苒亲启」

蔚苒便觉心脏猛地一酥,“这是……”

“早写好了,原本是生日那天要念给你的。因为出了些……”他回避着措辞,“意外状况,一直再没好意思拿出来。”

意外状况?蔚苒瞥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提,每回都是自卑心作祟,多耽误事。

瘪瘪嘴,看他将厚厚一沓信从信封里抽出来,展开,上面是他亲笔手写的行楷。

他年少时练得一手好字,硬笔书法行云流水,遒劲有力,整整齐齐落在红线的稿纸上,颇有一种厚重的年代感。

他清清嗓,初念情书,一时有些羞赧,“爱妻苒苒。”

颇为老式的书信开头,简直是上一辈人的用词方式。蔚苒初听的确觉得稍稍酸腐、尴尬,也有点绷不住想笑,可待他念下去,这丝酸入了喉头、漫上心头,又像陈年酵香的那口老酒老醋似的,有了绵长的韵味。

她便靠在他肩上,听他读,“自你提出离婚以来,至今已是五十二天……”

文字简练、带着些笨拙的无措,她抿着唇,视线随着他的念白落在信纸上,觉他实在老派、也深得老辈子人的言传身教,写情书都这样一板一眼。

但听到他念至中段,“老天待我不薄,最终将你硬塞进我怀里,让我有了自私的、占有你的机会,也拼上了我缺失的这块碎片。”

她面上的浅笑也渐渐凝固、收紧,偶有几处,鼻腔开始发涩、发酸,眼圈也渐渐湿润。再到最后,听他读至快要结尾处,心窝里更像是沾了水、浸了醋,潮湿、酸涩得简直要钻出痛来。

她又笑又哭,又哭又笑,偎在他怀里便这样擦了泪又落,而贺钊边读边给她擦泪,手里的信纸也因泪水而洇湿攥皱。

蔚苒已是泪眼模糊,却还要他再给她读两遍。贺钊抱着她倒在床上,从身后拥紧她,感受她抽泣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着,情潮汹涌地从耳后吻她:“好了,不读了。”

蔚苒不依地拽住信不肯撒手:“读嘛,再读一遍。”

贺钊只从她手里将信抽开,叠好放在枕边。

他已为她这幅楚楚落泪的可爱模样忍耐了太久,不再给她机会撒娇,吻随着身体一同压向她,重将她充盈填满。手掌托住她腰,很快便听她的嘤咛声和着喘息。

次卧的小床大约是经受不住他这样体格的摇晃,连绵不绝的吱嘎声将哼哼引过来,跳上床,歪着头凑热闹般地站在旁边观赏。

它一点不知顾忌两人激烈的碰撞,对砰砰的响声也全无惧意,甚至大约是嗅觉灵敏,因嗅到浓烈的气味才好奇上来。

小床略小,被他这样块头占据已显得狭窄,更不要说两人折腾得肆意,动作幅度大、姿势也几轮变换,哼哼眼里,或许不亚于猫科动物之间的捕猎撕咬。

小猫的加入让本就捉襟见肘的空间更显拥挤,贺钊施展不开,兴致便也打了折扣。

快速几个来回,便只得休战暂停。

蔚苒觉他要离开,不舍地抓紧他汗涔涔的背,哼声:“别走。”

“不走。”

她搂紧他脖子,亲掉他耳畔淌下咸咸的汗珠,蚊子般地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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