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5)
小赵就是一对儿,但他们绝对没有影响到工作,这点我可以保证。”
闻言,谢竞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波动。
“只要不影响工作,恋爱是人之常情。”谢竞语气温和地说完,转身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听见这样的话,覃风惊了一下,他还从没听过自家老板的语气这么和蔼可亲过,明明之前刚进会议室的时候,还阴云密布的。
现在这是,心情突然变好了?因为知道公司有人恋爱?谢总上辈子难道是个月老?
覃风百思不得其解。
几乎同时,为了开个公司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邵文洲忽然收到自家发小谢竞的消息,但只有一个握手的eoji表情。
邵文洲一眼就看出老谢是在支持他,当即回了个三个拼搏eoji。
一瞬间,邵文洲只觉得浑身是劲,老谢都这么撑他了,他必须要混出个样来,嗷嗷嗷!
一旁看到邵文洲像是打了鸡血的肖正明:“……”
每日一问,邵文洲的中二期何时才能过去?
因为今天下午的讨论会耽误了点时间,晚上成歆一口气加班到晚上九点才终于结束今天的工作,她收拾完东西离开的时候,集盛大楼已经不剩什么人了。
走出大门的时候,一股凉爽的晚风迎面扑来。成歆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身心都被洗涤。
这个点,地铁还没停运,提着包,成歆径直向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
根本不知道因为她是因为加班加得太晚,本来还死守在集盛大楼外的相亲男罗锐,等到八点半都没看到成歆的人影,以为她在集盛的地下停车场坐别人车离开的男人,心中暗骂晦气。准备回去打听打听成歆的住处,去守株待兔,免得在集盛这边白白浪费功夫。
九点四十,打开租房的门,成歆将自己丢在沙发上,一时半会根本不想动弹。
发了将近十分钟的呆,她才在手机上找了个轻音乐,进了浴室。
本来还想洗头的,可今天太晚了,洗完还要吹,所以成歆决定再忍一天,明晚再洗。
十点出头,洗完澡的成歆便扑到了床上。
明明刚到家的时候她还蛮困的,以为今天躺到床上就能睡着,不用编什么小剧场,没想到洗完澡整个人都清醒了。
捧着手机玩了会仍没有睡意,成歆老老实实地继续编起她的小剧场来——
【成歆的下巴被人抬起,身着制式军服的男人,视线极具压迫感。
成歆安静地与他四目相对,下一秒,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啪嗒,滴落在男人黑色手套上。
看到成歆的眼泪,谢竞周身的寒气骤然一滞,抵着成歆下巴手指几不可见地颤了下。
“哭什么?”监狱长的声调依旧冰冷。
成歆狼狈地避开他的目光,下巴上的食指也随之落下。
“我身上的那些罪行都是莫须有,我没做过,哪怕是来到这里,我也只会这么说,我是被冤枉的。”成歆用力咬紧下唇。
谢竞抬眸静静地看她,片刻之后,命人将她带了下去。
跟在监管身后,即将迈出登记处房门前,成歆下意识回头看了里头一身肃杀气的监狱长一眼,抿唇离开了。
跟随着监管的步伐,来到狱岛的监牢,成歆所过之处,都会引起一阵鬼哭狼嚎。她柔柔弱弱的模样,如同进了狼窝的小羊羔。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可惜狱岛地广人稀,一人一牢,晚上大家又没法离开自己的监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成歆从他们的面前走过,无计可施。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监管看得紧,他们没法下手。
去玫瑰花田干活的时候,监管的目光依旧牢牢盯在成歆身上,以前那些新人好像没被盯得这么紧过,偏偏他们又不想试试监管鞭子的威力,一个两个只得按捺下来。
谁曾想,小羊羔竟然傻乎乎地自己走出监管的视区范围,一帮囚犯暗地里讨价还价,最后由一个光头赢得这场寻找小羊羔的快乐游戏。
成歆前脚刚脱离监管的监视,后脚监狱长刚好带人路过。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谢竞眼神一凛,快步上前,然后就看到追着成歆而来的光头捂着眼睛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嚎,明显已经废了。
漂亮柔弱的小羊羔则举着一根染血的树杈缩在一旁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得看不出一点血色。
在看见监狱长的瞬间,她立刻抛掉手中的树枝,不管不顾地冲到他的面前,“求求您,带我走,我不想,不想再留在这个恐怖的地方,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
哭到一半,她像是情绪已经崩到极致,直接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成歆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张柔软舒适的粉色大床上。
从小她就发现只要她一直屏气,她就会昏厥。
庆幸她赌赢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那位冷冰冰的监狱长对她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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