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一遍遍回(3/4)(1 / 3)
他一遍遍回(3/4)
他从前和大首领没有交集,但就这次出门,几个照面打下来,他并不否认大首领比想象中负责,尽职,优秀,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怪,直觉不好,不舒服。
等人走远了,方原将木铭收起来,朝后方瞥了眼,问江子遇:“你为总指挥占过没?”
江子遇摸摸鼻子:“你别乱说。”
扶乩术术士有个冒犯人的臭毛病,他们喜欢看人起卦,遇上修为比自己高的能占出什么,是看感觉看运气,但遇上修为比自己低的,被翻出来的极可能是不能见人的糗事。
所以在书院学习时,这一脉的人老被打。
后面大家一起共事,默认的规矩就是,扶乩术术士管好自己的手。
不该算的别算。
但是在生死大事面前,方原猜,没有哪个扶乩术术士会不提前起卦。
至少算算,真到关键时候,五个总指挥,跟着谁死的概率比较小吧。
方原轻飘飘地道:“别装,装得一点不像。我那天看到你算我了。”
江子遇笑脸一僵。
“还不说,小心我用控魂术搜你记忆。”
方原这么说,实际上控魂术看记忆的要求更高,施法者对被施法者得处于完全压制的状态才行。他和江子遇都是小队队长,水平差不多。
江子遇妥协:“闲来无事,随意算了算,应当不准。”
“让我两也随意听听,算出什么来了。”
听到这,江子遇是真郁闷,一时之间连肚子饿都忘了。
他确实给五位总指挥都丢了卦象,且不止一次,但出来的结果只有奇怪二字可以形容。
俞青山与李行露为了十二巫而来,此事毫无疑意,卜骨上也确实展露出了浓重的执念与渴望,问题是,同欲望一同出来的还有绛紫色,在扶乩术里,绛紫指向的并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人。
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孟合是灰白,相对纯净,但是近期会遭遇危险。
姜宝真整体是灰,身上有宝物遮罩,看不出太多。江子遇感觉到这个人很怕麻烦,真遇上事并不见得会管同胞情谊。
至于叶逐叙。
——这位在大家眼中优雅,友善的白雪君子,见了鬼似的,将整块卜骨染成了黑色。正面黑透,翻到反面,同样黑透,呈现出叫人惊心的不详。
黑色象征未知,谜团或者伪装,一般情况下都是黑中掺杂大量别的颜色。纯粹的黑他从前不是没占出过,但都是他自身的原因,学艺不精才出的乱象。
自从江子遇突破九境后,就再也没有占出过这种卦象了。
更奇怪的是,他偷偷算方原,出来的卦象都带着一圈黑边。
不是,他能黑什么?
接连几次难以理解的卦象让江子遇丧失自信,一时分辨不清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他们五位实力太强悍,远远压过了他,所以出现了无意义的乱象。但如此一来,方原的黑该怎么解释?
还是他自己失误了。
卦象是完全不可信,还是一部分可信。
因此,江子遇能怎么回答方原的问题呢?他只能维持微笑,道:“都很强。”
方原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严恒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就听了这个,当即拍拍他肩头,嘿了声:“你说点大家知道的。”
江子遇提了口气,笑脸扬得更高,看着颇像苦笑:“很危险,都很危险。”
“你方才说有潜力的那个,最危险。”
严恒倒是信这个,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倒是。不过他们这样的,哪有不危险的?我要能到伏杀术大成,你看我危不危险?”
江子遇与方原视线在半空中交接一瞬,各自若有所思,下一刻,倒是动作一致地跨出门槛,找东西填肚子去了。
身后若有似无的夸赞惊叹被叶逐叙悉数略过,他回到熟悉的小院,挥灭了灯,靠在木篱笆边上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须臾,伸指拂了拂剑傀怀中木剑。
“明天,去帮我做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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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柳养了一日伤,第二日就坚持回到苏聆兮身边,帮她料理事情。
这事看上去就是意外,但正逢多事之时,宁可麻烦些也不能放松警惕,姜枣当夜就增派了人员在暗中保护。苏聆兮看到后问了两句,先没说什么,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同她说不用,维持原样即可。
姜枣将人手疏散,觉得这事是真意外还是假意外,大人心中已经有谱了。
当天中午,苏聆兮从地牢出来,慢慢洗干净手背上溅上的血点,没什么胃口吃饭,她跟姜枣说了声,回了值房,准备眯一会。
她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卸了腰牌玉佩铃铛等配饰躺上床,眼睛闭一会睁一会,最后头疼地捏捏后颈,坐了起来。
趿鞋下地,走到一整面木柜前。
那日她回府拿了几支香,用了一根,见了叶逐叙之后就再也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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