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谁让我喜(2 / 5)
东西就要离开,苏聆兮瞧他避之不及的样子,眨了眨眼。
“你去哪儿?”她好奇地问。
叶逐叙压根不理。
“我跟你一起去。”苏聆兮从高脚木椅上跳下来。
路上很安静,苏聆兮依旧在玩木铭,上面余临安在谴责她,说她翘课并让他代上的事已经败露了,他现在在罚站,让她速归,苏聆兮回了句暂时不回,把木铭关了。
叶逐叙只问了她一句:“今天没课?”
苏聆兮笑了笑,摇头,乌发跟着轻轻晃动:“没有。”
清晨的海水颜色深邃,浮着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天地还没完全苏醒,叶逐叙转身,却见苏聆兮正将被吹乱的发丝拨到耳边,手里不知何时燃起一根香。
她弯腰,将这根香随意插在被海水泡软的沙土里。
苏聆兮看着叶逐叙,说:“从现在开始,我听到的只会是真话。”
叶逐叙的预估错误,这段时间没有打消苏聆兮的想法,她也不是没有脾气,他避如洪水猛兽的态度让她生气了。
看着那支点燃的香,叶逐叙面色隐隐一变,他转身欲走,但海洋将他围住了。
他毫不迟疑地出手,两股力量即刻搅动起来,海浪翻起数百米高,在苍芜时,两人交过手,他不如苏聆兮,可真想走,突围没有问题。
两人真打起来,没一个退让,都凶得不行,杀招一个接一个,搅得海域天翻地覆,白色的泡沫一层接一层涌上来。叶逐叙尤为过激,沉着眼抿着唇,好似会错了意,觉得苏聆兮不是要听真话,而是要和他争夺最后的生存空间。
最终叶逐叙被海水化作的巨掌摁进深处,苏聆兮负手走过来,他在海水中受制,扎着高马尾的发带断了,长发在水中浮起来,如海藻般缠绕了全身。
脸上与眼里挂着薄怒,四肢都在蓄力,他抬眸:“苏聆兮!”
苏聆兮看了会,突然说:“我喜欢你。”
叶逐叙眼神凝住了,怒气与戾气都戛然而止。
这不符合他所认同的一切表白心理,身处上风的高贵者不应该在遭到明确拒绝后,还无所畏惧地吐露喜欢,这对很多人来说,意味着丢失自尊。
过度地表示喜欢,会使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处于下风。
苏聆兮像是完全没想这些,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这些,歪歪头,接着说:“我确认不是一时兴起和戏弄,我感觉到的喜欢,是好奇,探究,期待,心疼和保护欲。”
“在这里,我也只能说真话。”
“现在轮到你了。”
苏聆兮脸凑得更近,叶逐叙能闻见她身上温热的香气,他闭了下眼,只是咬牙喊她名字:“苏聆兮。”
“我在啊。”
叶逐叙心想哪有那么容易,她是在宠爱,期待和夸赞中长大的孩子,喜欢意味着美好,可对他而言,只意味着危险,交付一切的危险。
越是美好的,充满诱惑力的东西,越是可怕。一旦发生改变,就是深渊。
和苏聆兮拥有一个温暖的,稳定的家……他一定会成为彻头彻尾的,忠诚的野兽,为了守护它,付出所有。
他咬牙道:“我们上去好好说。”
“现在不就是在好好说。”
“你可以说不喜欢我。”苏聆兮眼仁颜色很黑,在海中显得尤为深邃,她倾身靠得更近,说:“你说不喜欢我,我就离开,如果是这样,我不强求。”
叶逐叙手掌和颈侧先后冒出青筋,眼神变幻,理智与某种难以违逆的力量拉锯,唯一能说得出口的只有“苏聆兮”三个字。
该死!
该死的!
“苏聆兮!”
“嗯。”苏聆兮也应,她挺喜欢叶逐叙这么喊她的,所以他唤一声,她就应一声,又问:“你不喜欢我吗?”
叶逐叙别开脸。
苏聆兮将他的脸掰回来,换了种问法:“那是喜欢?”
等了会,她道:“说话。”
在点香术的范围里,这句话是命令。
叶逐叙死死抿住了唇。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促使着他吐露真心。
他胸膛起伏,想。
行。
点香术就给她这么用的。
行香院其他人知道,会不会气死。
一支香燃得多快,叶逐叙不知道,只记得格外难捱,比断手断脚面临追杀时更为煎熬痛苦。在苏聆兮的注视下,否认与承认都是错误。
过了会,苏聆兮看了眼立在外面的香。
一支燃尽了,她知道了他的真心话,但没听到他的承认。
她问一声,叶逐叙额头上的冷汗就多一层,因为反复挣扎撕扯,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血丝,唇干裂了,被海链束住手脚都暴起青筋,像困兽一样。
硬骨头,胆小鬼。
苏聆兮撇嘴,在再点一支和徐徐图之两者中选了后者,但将人放开前,她还是不服气地在叶逐叙耳边嘀咕:“不说就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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