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要不要(2 / 3)
时候,曾将一位走火入魔之人拉回正轨,以争取一方的支持,此事叫叶逐叙耿耿于怀。
走火入魔之人正是问情宗宗主。多年来,她与问情宗接触只多不少,宗主收的三位徒弟都受过她的指点。纪檀几人心性不错,每每念及苏聆兮是自家师父的救命恩人,总是格外尊敬,配合有加,但有所求,必不推脱。
这三人,一个是她的正使,一个是她的副使,一个也在帮她做事,自然是哪哪都靠谱。
不靠谱的正是三人的师父。
苏聆兮停下来,循声看过去:“要商量什么?”
她这一问,老头眼泪都要掉下来,左右手轮流揪自己的胡须,只是没等他开口,纪檀先一步冷着脸打断了,她直接上前,将自己师父遮住,无情地道:“师父,镇妖司不对访客开放太久,到时间了,我送你出去。”
“我不回了。”问情宗宗主倔强地露出脸,一番话语想必也是斟酌许久了,一口气倒了出来:“帝师,我知道镇妖司不收我们这些老东西,但我绝对跟那群迂腐陈旧的顽固不同,保准听话,司里安排什么做什么,绝无半句怨言,绝不临阵脱逃,绝不倚老卖老。帝师能否看在,就看在也是看着纪檀长大的份上,破个例,让我替她留在司里。”
纪檀见说不通,干脆上手拽,冷着声说:“我看你真是醉了。快走。”
问情宗宗主反驳:“为师今日没喝酒!”
苏聆兮听完,也不意外,只是转而问纪檀:“你怎么想的。”
“大人知道我的想法。”纪檀毫不留情地拽着自己的师父,连刀都撂到一边了,“他胡言乱语。”
问情宗宗主实在是担心。
这段时间,他,大徒弟乃至小徒弟接连跟纪檀通信,都被无视了,要么就是个简短的“安”,算作报平安,连个符号都没带。好不容易到了探视时间,自己也抽出空了,结果来镇妖司一看,先见到了老对头,隔壁霄山宗宗主。
老对头这次破天荒没奚弱,没找茬,见了他跟没见到一样,愁云惨淡,无精打采。
他没忍住,一打听,又跟进去一看。
发现老对头唯一的关门弟子莫辞面色苍白,就在隔壁男子值房里直挺挺躺着,医者进进出出,药一碗接一碗端,人却还没醒来,不知道情况究竟怎样,还能不能活。
问情宗宗主没觉得心里畅快,只觉得感同身受,五脏六腑突突跳。
他成名晚,开窍晚,一生没娶妻没生子,三个徒弟就是三个孩子,都是至亲,是家人。
这些年随着小徒弟崭露头角,江湖里流传起不少难听的流言,说打头的徒弟得他宠爱,最小的徒弟要继承衣钵,可怜的就是中间的,不上不下,论情分没那么深,论天赋没那么得重视,身份尴尬,是山中边缘人物。
这次毫不意外,被推出来当副使——美名其曰是副使,副使不比都统危险?
遇到大妖,是真要直面迎上。
流言难听,但嘴长在人家身上,没办法逐一堵上,真相如何,自己人知道就好,问情宗宗主从前没在意。正因为不是事实,才不在意。
可这次……
小徒弟杨酿音在镇妖司担任正使,同时拿走了宗门至宝,身怀保命之物,真上战场有后路。大徒弟不如她们,胜在细心勤勉,心思缜密,在帮帝师做幕后秘事,没多大危险,但这无疑将二徒弟推到了火上炙烤。
性格使然,她还不善言辞,日日是一样的脸色,遇到了委屈也不会说。
越是这样,问情宗宗主心中越是不安,愧疚。没那回事时,大家怎么说心里都不当回事,事实一旦摆在眼前,心里再怎样否认,仍是越想越虚。
老一辈的人,更知道妖邪凶残,可这么快就死人,司内要员毫无还手之力的受到重创,依旧出人意料。
他想想纪檀也可能受伤,那样躺着不醒,冷汗都起来了。
他一把老骨头了,命都是苏聆兮用点香术捞的,如果能换纪檀下来,那无论如何,就算被苏聆兮毫不客气地当头骂一顿,也要试一试。
“为师与你大师兄商议过了,你同他一起,为帝师在后方分忧。”自打走火入魔清醒后,问情宗宗主就格外注意心态,这些年养得不错,心宽体胖,脚往原地一锭,力气比牛大。
高楚扭头看值房上的梁木。危险的事,他既不想让师父上,也不想让师妹上,为了这个,嘴里连着燎了几个泡。
拽不动,纪檀松手,她双臂环在胸前,睨过去,忍无可忍,战斗力全开:“商议什么?我替你可以,你怎么替我?你多大年龄了,这些年喝酒吃肉,三大宗宗主,是不是就你最重。跟妖战斗,你还反应得过来吗,身法跟得上吗,技巧记得多少?让你上前线就是拖累大人,这次换你在,大家得死一半。你别无理取闹了,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好得很。”
这可真是,不说则已,一说,句句都跟淬了毒似的。
问情宗宗主被一连叠的反问抨击得体无完肤,如遭雷击。
纪檀才不管他,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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