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做得明显(3 / 7)
痛,实际越是如此,脸上表情越是平静,看着无端割裂。
苏聆兮屏了屏呼吸。
觉得他是真的难受。
浑身都痛。
在又一场大摩擦席卷而来前,苏聆兮倏的朝他走了一步,拎起宽大的袖面递到他跟前,任由微微的气流擦过颈侧,一时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双唇微启:“……不是不能知道,这次是真杀人了。”
总之,苏聆兮妥协了。
叶逐叙最终如愿地贴上了她的肩头,将她全身的味道辨认了个清清楚楚。
之后再有这样事情,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适应着适应着,也习惯了。
所以啊。
揭去写满的一页,叶逐叙含笑另起一篇,苏聆兮对他破例,因他妥协,关心他,在意他,视线在他身上,日日都回家,他吃瘪又能如何,总不能发疯将一切都毁了?
他正食髓知味,恨不能将它们化为实形,一块块搭成尖塔,舍不得破坏零星半点。
气急败坏,也只能,先选择在明日吃掉一只兔子布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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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逐叙情绪稳定,不曾发病,所以近期苏聆兮的麻烦不在家中,而在朝中。她的提前警告并非没有道理,叶逐叙入住帝师府的消息没瞒住,正使公布的讯息还挂在镇妖司“特情公告”首条,一些事再厌倦都躲不过去。
恒王府来了位长史,客客气气请苏聆兮进王府喝茶,说王爷扫榻相迎。
苏聆兮拒绝了。
往常这样,周自恒识趣,可能就此消停了,但这次不一样,苏聆兮不去,他找上了门。凭着帝王手印,亲王身份,畅通无阻到了镇妖司南院。
溪柳匆匆来通传,苏聆兮沉沉吁一口气,将手中竹简一推,侧首启唇:“上茶,搬张软椅来,让医师提着药箱在外间待命。”
就周自恒那个身体。
别自己给自己气死了。
先皇后是当年京都出了名的美人,周自恒随了母亲,生得好,肤色白,养尊处优,只是病得严重,脸色不止白,还夹着些许遮都遮不住的青灰。
周自恒缠绵病榻多日,姜泉山不建议他来,他却必须要来,不但如此,他还让侍女们梳妆束冠,盛装前来,衣裳重得能将两片病弱的肩膀压垮,他硬撑起来,又拒绝了仆从的搀扶,硬是衣冠楚楚地走到了苏聆兮跟前。
他与苏聆兮知根知底,本不必装腔作势,但到底不愿被看瘪。
周自恒挥退了自己人:“都下去。守着门,我与帝师有事商议,谁也不准打扰。”
苏聆兮手里提着小紫茶壶,食指与中指指尖虚虚点在茶盖上,一碗清亮柔顺的茶汤就顺滑地倾倒进了白瓷盏里,热气氤氲。
她伸个懒腰,掀掀眼皮,将其中一盏送至周自恒跟前,再自然不过地笑了下:“这个时节该喝凉茶,生津降躁,但喝凉的对你身体不好,就凑合尝尝吧,你知道,镇妖司没什么好东西。”
望着那盏茶,周自恒到底接过了。
对败在自己手中的弱者,苏聆兮向来没什么耀武扬威的兴趣,正是这样的不以为意,似乎老友会晤的随意,才最刺痛人心。
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味苦而香,味道在舌尖逗留久久不散。两片茶叶在滚水中打着旋上下沉浮,周自恒精力不多,和苏聆兮周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要将时间用在正事上。
“苏聆兮。”周自恒语气冷凝:“杨酿音为什么会是镇妖司正使。”
大概没人想得到,周自恒今日来,为的并非“帝师与浮玉指挥使勾连不清”之事,他是为了杨酿音而来。
苏聆兮不意外,指尖敲敲发烫的杯壁,给出的回答是:“她适合。”
周自恒深吸一口气,双拳缓缓握紧。
自打知道此事,他心焦火燥,再也没有能睡一个完整的觉,今年身体又好像格外差,这两月来大病小病不断,姜泉山亲自照料也不见好转。人人都劝他少听少思,苏聆兮这样做,他如何不多想。
“这么多年,你我在一些事上意见不合,可你要推行的事,我阻止得不多,于民有益的,我一声不吭。”
隔着张桌子,周自恒深深凝视自己此生最大的贵人,最忌惮的对手:“你多年前就调集三大宗,汲取年轻血液,进行你的‘研究’,人间有难,我相信你的能力,纵使不赞同,始终没有插手干预。镇妖司你管着,我觉得不适合,最终也让步了,司内出了多少次任务,从未出过因内部消息泄露而失败的情况,我以为你懂。”
苏聆兮回得同样快:“我懂。”
所以周自恒不算完全的坏人,小人,他有皇帝的骄傲。小人使绊子有很多不入流的方法,不择手段起来哪管谁死谁活,他还有点大局观,有这样的结果,是勒令过手底下的人了。
“你懂,就不会将杨酿音架上这个位置。”周自恒声音大了些,目光如炬:“在这个位置,出事就是就是死。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
门窗都关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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