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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信么我(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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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出神。

帝师府里,叶逐叙的耐心维持到将花插好。

剑傀已经将帝师府当成了自己的家,现任主人和自己主人住在一起后,它得到了极大的自由,谁也不管它,它敞开了玩,不亦乐乎,现在挂在风铃上睡觉,被叶逐叙用石子打下来也不生气,自己钻到金鱼池里去了。

盛夏的太阳毒辣,叶逐叙站在窗边,心中升起焦躁。自从入妄发作过一次,一些东西就再也压不住了。

进了帝师府,他就不想再出去,再想苏聆兮,也只是等她回来。自打来人间,他所做一切,都在等。等她受不了问他目的,约他见面,跟他打斗,带他回自己地盘,因为他而回家。

他不可能再主动了,就算抱有假的,恶劣的目的,也得是苏聆兮来找他。他走累了,只有看她一步步一次次走到他面前,才会觉得精神一些,舒服一些。

可现在,忍耐带来的痛苦同样的折磨人。

头痛死了。

叶逐叙想。

他确实是生病了,病得不轻。

跟病人渴望休息一样,他渴望苏聆兮,经验告诉他,要等到她,得将太阳熬下山,月亮熬出来,又得多久。他为什么不能到离她近点的地方去。

叶逐叙第一次出了帝师府,走进了镇妖司,没有惊动任何人,像野猫,落叶一样悄无声息踏进南院,脚步在每一个该拐弯的地方停顿,最终十分顺利地,再自然不过地推开其中一间值房的门。

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淡淡香味一下将他包围。

感到惬意,他啧一声,眯了眯眼睛。

月落参横,苏聆兮处理完公务,与赶来的张谨之商量皇帝的事,临近尾声,要回值房拿样东西,顺势又说起叶逐叙的事。张谨之是看到了些东西,可天机不好泄露,他身上有太多太重的因果,他也没能完全看明白,每每遇上这样的事,张谨之的方法是守口如瓶。

所以苏聆兮问起来,他也只好是摸摸鼻子,如实说不顺利。

再问,就是有点凶。

何止是有点。

推开值房的门,满地月光倾泻,苏聆兮眼尖,一看看见自己的枕头歪了,被子乱了,一段被月色染成水白色的长发从中漏出来,煞是柔顺。她砰的将门关了,奈何张谨之同样是眼尖之人,一眼窥见了大概,自觉背身站在门口吹热风。

他再次摸摸鼻尖,指腹摸过被花枝擦破的颈子,宽纵地苦笑。

这个和下午那个,当真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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