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低声下(5 / 5)
说了这么一句。
一个错误身上诞生出一个错误,她踩着错误走下去,想要中途抽身,几无可能。十几年前,为了弥补顶替符兰的错误,她找上了周自恒,周自恒不是个好皇帝,三年前她废了他,另立周衔月,一环环都与她有关,她得盯着,守着,奉陪到底。
梁奚两根眉毛要拧成一条无法和解的直线,张谨之拉住了她,冲她摇摇头。
嘱咐梁奚躲好些,注意点后,苏聆兮回了帝师府。
她一走,梁奚就环臂踩在椅子上叹气:“这哪来的倔丫头。看着就生气!”
“你又拦什么。”她对张谨之道:“我们多少年不停地写青鸟信,感情是白写了?”
张谨之捂了捂鼻子,梁奚明白了,塞了张帕子过去,问:“你卜卦了?算到什么了?”
“不算是坏事。”他仰首,发现嘴边也起了两个泡,感慨自己果真是操心的命,道:“不到最坏的一步,谁也不确定自己能退到哪一步。所谓不破不立,正是这样的道理。”
只是为难了感情中的可怜人。
十几年前拼上性命也没留下心爱的女子。十几年后噙着笑亲自刻下“否”字。
苏聆兮回了帝师府。
东苑很安静,没有亮灯,她合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完,转念一想,是没监督叶逐叙练字。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却安静得过分,苏聆兮到底不放心,思来想去,提着灯往那边走了一趟。
叶逐叙的入妄发作了。
比任何一次都来得严重。
最能溺死人的水,偏偏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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