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们就玩一(3 / 4)
掌着她后颈的手顺着脊骨下去,停至后背,使她与自己贴得更近,他声音更低,情人呓语一样:“我要这些做什么?”
苏聆兮的睫毛在他的余光里轻轻动颤,似乎受到了某种撼动。
在微妙的混乱与失序中,她竭力维持着理性:“入妄会影响人的判断,你现在豁得出一切,可——”一根手指压进了她齿缝间,被她的牙齿叼住。
“此刻我真是再清醒不过了。”
叶逐叙不让她说,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一句不好听的话,他头低得更下,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拂出的气息在她唇边打转。
危险而刺激的感觉让苏聆兮炸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她的绝情与隐匿的,迟来的爱同时冲击,叶逐叙踩在失控的边缘,像是疯了。
苏聆兮斟酌了番,稍稍侧了下身,让自己从快要窒息的缠绕中松活一刹,说:“永庆八年,那封信……我确实不记得了。”
“我知道。”叶逐叙循着她追过去,眼神空茫而狂热,他的身体里一半是坚冰,顽固不化,一半沸腾成了火焰,喷薄欲发。苏聆兮与他决绝,放弃这段感情,无论有无苦衷,他都无法原谅,连自己也深深厌恶上。这是他心中的死结。
可现在,他要点别的。
“我找到了它,等你到现在,只想找你要样东西。”
叶逐叙终于咬住她的唇,一改前些天的亲法,激烈到恨不得缠出鲜血来才好,一吻结束,他踢开地面碍事的纸张,将苏聆兮抱上了房内那张宽的黄梨木案桌,让她双腿悬空。食指指节上已经出现了两个浅浅的牙印,他完全不让苏聆兮说别的话。
“你爱我。”他将手中折纸轻轻压在桌沿:“把该给我的都给我。”
他要从前得到的一切,都毫发无损地回来。
苏聆兮下意识问:“什么?”
“你都明白,你怎么会不明白。”叶逐叙浅笑,将捏在手中半步不离的折纸放到桌沿,用了个清洁术,将双手细致洗净:“全心全意的关注,你别样的注视,你的在乎和爱,还有正式的介绍和你身边的位置。”
苏聆兮的身体随着他的话绷得一句比一句厉害,到最后活似一根搭着箭的弦,下一刻就要迸出寒光,可这张弦最后哑火了。
叶逐叙不是她的下属,不是她教导的学生,他有着一条路走到黑的极端,亦有他自成一体的逻辑与思想,她无法扭转,只得压着微麻的舌尖问他:“你当真想明白了吗。”
“不能再明白了。”
叶逐叙看了看她,又贴上去亲她。他记性极好,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记得她喜欢什么,怎样亲会舒服,哪儿不能多碰,她有心事,并不全情投入,可他偏有耐心与技巧让她丢下一切跟自己嬉戏。
他将手伸了下去。
苏聆兮一惊,睁圆了眼睛,叶逐叙贴着她,像环抱着她,让她哪也逃不了。他在耳边厮磨,带来温热的,湿濡的热气:“总觉得还在梦中,一点也不清醒。”
他是蛊惑人心的妖魅,一句一句吞噬人的底线,轻轻碰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施力:“我知道,知道,你喜欢循序渐进。我们就玩一会,让你开心。”
苏聆兮后背汗毛倒立,她看着自己宽大的书案,没关的窗子,晚霞和风一同透进来,仆妇们还在外面紧张地观望。这种场合,她只觉得脸热,不知如何快乐。她蹬蹬腿,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哪怕是地上都比这儿好些。
可一个字出口,她表情微妙地变了。
叶逐叙的手指常年冰凉,真贴到肉了就显得更明显,肌肤像有自己意识一样瑟缩起来。
人间的衣裳,尤其是官服,比浮玉复杂得多,他怎么解得如此轻易,他慢条斯理勾动着,随着动作,衣裳变得松垮,手指的感受传递到了脸上,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眉目含情,不时轻哼哼,不是很正经的样子。
反而是苏聆兮,真成了粘板上的鱼,来回蹦跶,却被按住了死穴,最终泄力。她能忍得很,毕竟还穿着帝师的官服,只是脸比平时红了些,看着还一本正经的。
“等会、府上有人来。”她这样说,说完就咬住了下唇。
剑修的手长而直,存在感鲜明,他凝住呼吸,看她表情,倏然笑了笑:“不会很久的。”
官服宽大的衣摆遮住了一切,眼睛看不到,可苏聆兮能听见溢出的水声,先还是一点,后来明显得叫人面红耳赤。一阵风来,吹得苏聆兮脊背一僵,像审犯人一样审视着外面,叶逐叙不满地将她转回来:“看哪儿?不看看我么。”
看了一会,苏聆兮撑着桌沿的手松松紧紧,突然想捂一下脸。
“关一下窗。”她说。
“不会有人看到。”叶逐叙端凝着她布着红晕的脸,感受着她的紧张,更往里推了些,“你就喜欢这样,很刺激,试一试?”
胡说八道。
常年执剑,大首领对力度的把控十分恐怖,也很灵活,无论碰到哪儿,怎么碰,都很有感觉。苏聆兮睁着眼睛,眼前突然晕了下,她开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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