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想要你(1 / 3)
“我想要你
是过错了吗。
还是她就想过这个日子,就算不在彼此身边了,也要执拗地空造出一场盛景来为叶逐叙庆贺。
苏聆兮不知道这件事,或许开始那些年,决定拿这个日子做自己生辰并大肆操办时,她知道,可随着记忆模糊,她真的将这日当做了自己的生辰,记得年年要过,但忘记了其中缘由。
捏着筷子,看着浮在汤面上的葱花,苏聆兮抬眸,轻声说:“没有过错。”
叶逐叙双掌撑在石桌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两点瞳仁里流动着深沉沉的黑。继帝师令牌下的纸条被发现后,巨大的冲击再一次席卷了他,汹涌的东西在身体里冲撞,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长寿面还是要吃完的。”
苏聆兮的眼睛在这一刻纯净极了,没有利弊,算计与立场的担忧,扬出个笑容:“今年也祝叶逐叙生辰喜乐,事事顺意。”
在这个笑容里,叶逐叙感到一阵迷离眩晕,停下了一切动作。
他看着苏聆兮小口将面吃完,擦手,来牵他,轻轻一扯,就将他扯到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紧紧握着她的手,叶逐叙终于开口:“你分明从没有想过忘记我。”
苏聆兮从前会否认,但现在会承认。
事实不容抵赖。
而她想要寿星开心。
所以默了默,她如实回:“没想过。”
何止没想过。
她想方设法要留住的,正是与眼前这人相关的东西。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恨不得将血肉与骨头都嵌在一起,良久,叶逐叙又道:“你分明一直爱我。”
苏聆兮轻轻地:“嗯。”
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叶逐叙难以形容,就好像在最烈的太阳下被烘烤,太烈了,他皮肤灼热,心也灼烫,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带动着她的手也不自然地收紧。
他低下头,慢慢露出笑容,笑容越来越大,贴紧她,喉咙轻轻滑动一下:“我真高兴。”
良久,他再次道:“我好高兴。”
苏聆兮被他手臂环拥着,像暗恋被正主捉到现场似的,多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听他说高兴,不知怎么,心跟着雀跃起来。
上回纸条被发现,让她知道叶逐叙的心结不止一件,最重的那个无从开解,能让他高兴也很好。
“有什么想做的事吗?”苏聆兮看了看天色,说:“现在准备礼物恐怕来不及了,但今天所有帝师府的礼物都是你的。要不要再去拆拆?”
“不。”
叶逐叙垂首,手指勾起她五彩的发辫,眼神狂热偏执:“我要拆我自己的。”
一拆,就拆到了榻上。
苏聆兮衣裙没换,红得明烈烈,像烧起来的一捧火,这火如今蜿蜒在叶逐叙的膝上,他还真喜欢苏聆兮的发辫,早上看她一根根编好,而今一根根拆下来,比拆礼物时用心,虔诚多了。
长发被彩绳绑了一天,拆下时略带弯曲弧度,蓬松柔软,调皮地洒满手背,叶逐叙逐一拂过它们,今天的吻和要吃人似的。
他的唇舌很软。
狂热的索取总能让人有不一样的兴致。
厮混这一段时间,苏聆兮不再怀疑自己的某些性格,事实摆在眼前,喜欢的人,失不失忆都喜欢,从前喜欢做的事,隔了多少年也还是能品出乐趣。
大首领就是很合她的口味。
这段时日两人什么花样都玩过,只没进行最后一步。
叶逐叙时常在想,如何让一位饱含好奇心的点香术术士将视线长久停留在一个人身上,是不是因为苏聆兮从前得到他太容易了,所以并不珍惜。
而他想要勾住苏聆兮其实很轻易,办法很多,外人眼中不为美色所动的帝师在他身上动摇得分外明显。
他迷恋这样的动摇,让她舒服,又不完全舒服,让她得到,却不完全得到,要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全心全意盛装着他。
结果次次都如他心意。
深夜,玩得尽兴了,叶逐叙将苏聆兮放进被衾中,只露出张红彤彤滚热的脸颊,他以指腹碰一碰,又溜进她的颈项里,眼睑抬起,确认人已经熟睡后赤足下了榻。
借着月光,他看向铜镜,男子容貌惊人,笑意尽敛,冰雪美丽。
多么神奇。
迟了十几年,苏聆兮的爱将他包围住了。
这份爱已得求证,确凿无疑,不容抵赖,一个倒霉蛋突然得到了上天的馈赠,惊喜与激动像十几年前的那场海浪,大肆席卷了他。
不同的是,十几年前的少年到底还是天真,因此满怀希冀,而今时今日的叶逐叙宛如脚悬半空,将它看作一个吞人的陷阱。
高兴过后,剩下深深的恐惧与焦虑。
他慢吞吞掀开衣袖,手腕上的划痕与伤疤还在,因为伤口深而长,久久不消。
曾经叶逐叙想了无数个夜晚,想不通苏聆兮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他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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