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想要你(3/5)(2 / 3)
木僮死的那会,京都上空来了好几只妖邪,惊灭剑自帝师府直冲而上,杀意狂乱,戾气震碎了云霄,甚至超越了妖邪。对峙了一会,妖邪收到玄雀的命令,暗中退却了。
叶逐叙站在寝屋窗棂前,窗口大开,秋风卷得桌上书卷翻起了边,哗哗作响,雨点落到他的手背上,将冷白的皮肤洗得如釉般,依稀可见手背上青筋交错。
剑傀哭丧着脸,举着双手蹲在角落。
它这段时日过得滋润极了,叶逐叙压根懒得管它,压抑多年的天性一经释放,它在整座京城横着走。今日去驿舍找孟合的傀儡做朋友,做朋友的同时研究人家的微笑唇,回来后逮着叶逐叙心情不错的时候撒泼打滚也要同款,明日将苏聆兮的蝎子园蛇园当后花园逛,一屁股坐死两条蛇,五只蜈蚣,与前来取毒的溪柳无辜对视。
因为一些原因,苏聆兮对它的恶劣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还会找借口为它开脱。
生活美好极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今夜鬼混回来。
动了动指尖,叶逐叙偏头扫了眼湿透的符篆,自苏聆兮和他发消息到现在,三个时辰整了。
这么一个下雨天,叫人不由想到十四年前,苏聆兮也是这样在木铭上信口一说,要做件大事,过几日回来。
她是一叶舟,酷爱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爱冒险,爱刺激,对一切没挑战过的事怀有热忱,心飘在天空与海洋里。
叶逐叙早就知道。
从前他尊重她,理解她,呵护她,深爱她,从未想过关住她。
可无人知道——
啪嗒!
长靴踏过石子路,脚步停在门前,而后是雨伞收拢靠放在檐下的声音,叶逐叙阴暗的思绪被打断,睫毛抖动。
苏聆兮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进来就看到一人一傀,和湿到能在纸张上积出小水洼的黄梨木桌。
她微怔,面色如常地走过去,先将窗关上,插上销子,同时道:“路途比想象得远了些,回来得晚了,吃饭了吗?”她一只手拽一个大的,一只小的,失笑:“别在窗口淋雨了,京都秋雨邪门,小心着凉。”
剑傀朝她挤眉弄眼又努嘴。
苏聆兮看了看,将它往门口轻轻一推:“叫仆妇为你准备了吃的,再晚不新鲜了。去看看喜不喜欢。”
成为傀儡后,唯一能吃出滋味的是木头,各种鲜嫩的,珍稀的木芯。
剑傀如蒙大赦,放下举得发僵的双鳍,一溜烟跑了,出去后不忘折回来将门关严实。
屋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
苏聆兮望着叶逐叙湿透的肩头,说:“回来路上我听说了,妖邪在京都露了面,惊灭出鞘镇住了,这边多亏了你。”
“只是我突然行动,没与你商量,让你担心,生气了?”
“我有什么身份让你事事与我提前商议,我……”叶逐叙空瞑的眼珠转动一圈,讥嘲微妙的笑才挂上来就倏的凝滞住了,他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冰凉刺骨的手指同时摸到女子疼到不自然轻颤的手臂。
他说:“受伤了。”
是陈述句。
“轻伤。被木僮真身碰到了。”
苏聆兮有些担心他,他的反应比想象的要大。
叶逐叙喉咙轻轻动了下,问:“伤了哪里。”
“手臂,还有小腿。都处理过了,没事的。”
“我看看。”他的目光一时间利得叫人心惊,将她从头打量到脚,重复:“我要看。”
苏聆兮沉默地挽起了袖子,下一刻被他抱了起来,一路到榻上,床帷被一缕剑气挑下,落下一层薄纱。
叶逐叙将她端放到柔软被衾的中间,默不作声解她的外裳。里衣连着左臂那段被剪下,换成了绷带,虽然包扎过了上了药粉,但回来的路上淋了些雨,或许又扯到了,苏聆兮没有太大的感觉,是直到伤口出现在眼前,才发现它又在流血。
他将绷带解下,丢到床下,又取来珍宝匣里的瓷瓶与药粉,用洗净的指腹重新上药。
苏聆兮没觉得多痛,只是觉得凉,十分的凉,又十分的痒,她忍不住躲,下一刻被牢牢扣住了肩膀,不得动弹。
他的呼吸声变得更轻。
某一刻床榻上接近于死寂。
苏聆兮看不到他的表情,这让她心中生出一点脱离控制的不安。
另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摆,一截手指探上小腿,小腿的伤苏聆兮在值房沐浴时看过,发现没有伤筋动骨,就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却感觉到了肌肉轻轻的战栗。
透明的药液覆上去,叶逐叙半跪在她身后,为她缠上绷带。
“你又受伤了。”
叶逐叙带着她的胳膊,从后环着她,解下里衣,苏聆兮一惊,眼睛睁圆了,差点咬到舌头。虽然不是头一次赤诚相见了,但这样看伤,还是让人觉得怪别扭的。
透明的剑线柔和又不容抗拒地束缚了她。
它们堆在被子与两人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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