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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苏聆兮(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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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轻,可都做到长老位置了,玄五能听不见吗。

他当即左顾右盼,尤其是看身边女长老时尤为的焦急。

“这不乱说嘛这不!”

“这位就是舒月长老。”叶逐叙向苏聆兮介绍身边那位女长老:“是折纸术一脉最年轻的长老,两位长老曾经是道侣,不过几年前和离了,听说玄五长老一直在重新追求,但屡屡失败。”

“哎呀!诶诶诶!”

玄五饭都吃不下,看着像屁股上生了钉子,突然坐不稳了。

舒月扬扬眉梢,无动于衷。

叶逐叙将鱼肉夹到干净的碟子里,慢条斯理去刺,淋上酱汁,推给苏聆兮,道:“他要再说你,你也说他。”

苏聆兮突然有了底气,也有了胃口。

托腮看她咬下鱼肉,咽下米饭,叶逐叙翘起唇角。

玄五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跟年少有关的话,全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倒是吃完饭后,舒月长老拉着苏聆兮提及正事:“想你也不会答应将皇帝交出去,我不劝你,但是孩子,门的预言你打算如何处理。越往后打下去,死伤只会多不会少,若是损失到了两边都无法承受的时候,罪人就出现了。”

罪人是天诛,也是保着天诛不交的苏聆兮。

“我知道。我知道流言可以杀人于无形。”

“但我也知道,无论是人间律法,还是浮玉律法,要给人定罪施刑就得有说法理由。”

苏聆兮耸了下肩:“长老,普天之下,唯有我敢保这个无罪之人。若我不坚持,她必死无疑。”

“而我无所谓,万般压力在我身上,不差这一道。”

舒月一时哑然。

她不是没见过狂妄无畏之人,可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受撼动。

走之前,舒月道:“小苏,若有消息,我悄悄给你递消息。”

“大掌教与你母亲一切都好,不要担心。”

“行香院的人可信,他们真心喜欢且维护你。”

苏聆兮一一应好,将两位长老送出了府门。

下午她准备出趟门,溪柳与姜枣很有眼力见,中午揽了大部分琐事下来,现在才陆续发来消息。

奉天殿里一干朝臣吵得翻了天,恒王离开时带走了自己的心腹,被留下的都是弃子,他们高声喊冤,声泪俱下。冤估计是真冤,恒王暴露那会个个是五雷轰顶的模样。

其他人也明白,别的不好说,这种事他们知道的概率真不大。

怎么处置就成了大问题。

人数众多,其中不乏德高望重之辈,颇有建树,全部处置难免动摇国本。但自古新旧君王权力更迭,哪有不清算的,从前这些人可没少给皇帝使绊子。

皇帝亦在斟酌,一直没说话。

一些亲信揣摩出她的意思,当是从轻发落,年岁大的辞官回乡颐养天年,有能力的外派远调,磨个几年再看情况,确实与恒王牵连过密且不知悔改的入狱,赐死。

谁知道就在这时,有自知跑不掉的恒王党居然破罐子破摔,当殿行凶,又恰是武将,两三个一起,对着喋喋不休的老臣上去就是几圈,一拳下去鼻梁塌下,鼻血横流,两拳下去旋转倒地,人事不省,三拳后已经是生死不明了。

殿上乱了好一阵。

现在还没厘清。

以及最为关键,让所有人都惦念且觉得要命的是,恒王叛逃了,但龙脉还在他身上,要怎么才能收回。

怎么都要去一趟,早去早了事,苏聆兮即刻就准备动身了,出门前回了趟主院找叶逐叙。一般这个时候,他要么在驿舍操练队伍,要么缠着苏聆兮睡个午觉,今天吃完饭送完客见她拽着符篆在忙就自己回屋了。

有些反常。

进屋发现大首领在伏案写东西,模样还挺认真,不同于之前抄诗时的散漫敷衍,苏聆兮自然而然地从后面抱他,将下巴搁进他颈窝里,好奇地看:“你写什么啊?”

叶逐叙单手捧住了她的脸颊,亲昵地蹭一蹭,同时拿开了笔。

定睛一看,发现是随笔杂记,记的东西琐碎没规律,是为苏聆兮准备的。

第一行写的是大掌教,涵盖了大掌教的生平,性格,所修功法与为人口碑,并详细写了他所知道的苏聆兮与大掌教之间的事。

——x年x月傍晚,聆兮与大掌教吵架,归家后愤而绕屋十圈,打拳三套,遛鱼一个时辰,深夜起身趴在窗台上罚抄,然极不服气,扬言与大掌教绝交三日,绝不低头。次日中午,聆兮被大掌教的汤圆收买,两人和好。

美食可哄聆兮。

——x年x月,聆兮突破,但踩坏了三长老的花藤与瓜藤,和长屿一起欺负了海域里十几条大鱼。木铭谴责消息众多,聆兮不敢找大掌教庆贺,遂与我在家分吃蛋糕。

吃了三个,分别为菠萝味,柚子味和林檎味。

聆兮贪吃。

苏聆兮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为自己辩驳:“我从前这么能吃?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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