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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的口味(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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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热,镇妖司的事又上火,说要去去暑,提提精神。可是好忙啊,苏聆兮晕头转向,脚都不知先往哪边迈,推了几次说以后吧。

以后吧。

等妖邪除尽了,等人间太平了,等一切都结束了。到是大家都能好好休息了,会有很长一段无所事事的闲散时间吧。

大家还年轻啊,有什么来不及的。

……

原来推着推着,就真的来不及了。

……田珊的茶饼还没喝完吧,也没来得及喝,有一顿没一顿掰着吃,都在南院放着,要让溪柳小心收起来。那东西金贵,敞着容易潮,从前潮了就潮了,反正还没喝完新的就到了。

现在只剩这么点了,以后再也没有了。

眼珠子转了转,苏聆兮看向夜空,今夜星星很亮,千万颗同时在闪,恍然间,真像一双双熟悉的眼睛。看了不知多久,她慢吞吞迈步走进去,沉默的长队排完了,灵堂前恢复宁静,她取了香,在烛上取了火,并在指尖拜了三拜。

梁笑见到她,挪了下膝盖,吸吸鼻子,麻木又痛苦地道:“帝师。”

她声音哑透了,身后一同跪着的小少爷方原模样亦是难得的憔悴,替她将话说完:“张谨之在等你。”

经此一事,张谨之终于想通并松口了。

见苏聆兮时,也喊上了梁笑。

他没有为同伴守灵,不是别的,是身体不允许。

本就是风中残烛,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晃一晃,迸道火花出来没什么,可涉及门与妖邪,影响天地人间正常走势的事,残烛再要勉强,只会加快自身燃烧的速度,将自己推向灭亡之地。

苏聆兮走时张谨之还是好好的,能走能站能安慰人,回来时已经坐上了木轮椅,膝盖上盖上了长长的毯子。

狭小的偏屋里弥漫一股潮湿与药草混合的味道。

“没事,只是透支得厉害了些,不要担心。”没等苏聆兮问,张谨之先宽慰了她,又关切地问:“还好吗?顺不顺利?有没有受伤。”

苏聆兮摇摇头,她觉得有点闷,喘不上气,走到窗边,手都伸出去了,扭头问:“能开吗?”

张谨之莞尔:“正要请你做这件事。”

梁笑给苏聆兮端了把竹椅,自己抱了把小的,端端正正地坐好了,看得出有些紧张,手指贴在衣料两侧,指尖绷得直直的。

“都到这时候了,你算到什么了。”苏聆兮推开窗,秋风灌入,拂面而过,灵堂里那种发昏的粘稠的气息才被吹散一些,意识到什么,她摁了摁发痒的喉咙,问:“事关天诛的真相吗。”

“瞒不过你。”

她与张谨之你来我回两句话,和家常闲聊似的,却让梁笑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感知她的情绪,在揭露谜底之前,张谨之温和地唤她:“笑笑,我一直不想叫你牵涉进来,可你如此坚持,我担心一直瞒着,反叫你误打误撞陷入危险,违背我的初衷。你姐姐常说你长大了,也好,我就将你当大人一样对待,但你要答应我们,永远要将保护自己作为第一任务。”

“你姐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梁笑举着三根手指发誓:“我知道,我知道的,也一定会做到。我不会莽撞,冲动,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好。”转而看向苏聆兮时,张谨之无声注视几眼,虽然很想叫这位也跟着起个誓,但想想都知道没辙,只好摇摇头:“你我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当回事。”

主意大得惊人。

苏聆兮不置可否,等待最大的谜底揭露。

开场时,话里充斥着熟悉的张谨之式严谨而不确定的“或许”风格。

“整件事我这些年一直在琢磨,近日随着一些线索浮出水面,加以几次占卜,才得出较为完整可靠的结论,因为是连猜带蒙,并不尽然准确。”

“天诛并不只有陛下。”迎着两双霍然抬起的眼睛,张谨之说:“周自恒也是。”

“天诛并非天降,亦算人为。”

一粒巨石从心里悬空又轰然坍塌,苏聆兮想起那夜周衔月遇袭后和自己说的话,这并不是假的,也没有隐情。

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她说:“是门做的。”

张谨之点了头:“是。”

梁笑睁大了眼睛,人吃惊到极点是发不出声音的,张谨之理着思绪,知道此时此刻两人最担心什么,道:“不要担心,门并不坏……它只是,与我们的观点有很大不同。作为关了妖邪上千年的存在,它最清楚妖柜极限在哪,发现当真撑不住的时候,也第一时间想了办法。”

问题就出在门想的方法上。

“十四年前十二巫带着连星阵的雏形出门,此道雏形便是门亲自布置的。门是天道之灵,洞悉世间之事,窥福祸,知未来,千万年来的经验会给它最为完美,精准的解决问题的答案。”

“我们当年拿着最有可能解决妖祸的答案出门,却没有照做,惹来门的雷霆之怒,也算罪有应得。”

苏聆兮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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