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真是不记得我了? 棠嬷……(1 / 2)
真真是不记得我了? 棠嬷……
棠嬷嬷差的人回来,在回廊尽头因太过慌张,就撞上了小翠,又见小翠怀里揣着鼓鼓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怀里藏了个什么东西?别是偷了哪个院子里头的东西往你姑娘院子里塞?”丹画语气不善,没给她好脸色。
听着这语气,小翠将怀里的烧饼拿出来,“丹画姐姐,你仔细瞧瞧,谁偷东西了?”
她记着平日里且惠对她的教诲,切勿与其他院里的人起争执,不管她们说什么,低眉顺眼的总不会被人挑出毛病。
这也是且惠独自一人在这宅院里度过十几年春秋悟出的道理。
丹画撇了一眼。便不再言语。
小翠嘟了嘟嘴,不理会她,往西厢房走去,回头看了好几眼丹画,反倒是她躲躲藏藏的叫人生疑。
丹画进了门,“嬷嬷,查清楚了,是淮阳老家的人,顾家的独子,顾严。”
王氏从里屋走了出来,闻言怔了一下,“淮阳顾之礼的独子?”
“正是,大娘子。”丹画点点头。
棠嬷嬷拍了拍手,弯腰到她王氏耳边,“大娘子忘了?咱们早些年未进京,在淮阳老家时,大小姐还小,许是那时候就认识了。”
王氏听完惊出背后一身冷汗,早前只是认为年少之交,但按照这么想来,那是早有私情,不然人怎会巴巴的从淮阳跑来京城。
王氏站了起来,“扶我过去一趟。”
棠嬷嬷见她脸色不好,宽慰她,“太太不用如此着急,如今这还是好的,生生的将人在这里截了下来,断然不会让他再生出旁的心思便可,至于大小姐,好好教诲一番,总能体谅您的良苦用心。”
王氏摇摇头,“年少情谊难断,非得要听她亲口说才行。”
入了夜,屋檐底下的宫灯晃悠的将影子碎成几半,低声的哭泣声从角落偏房传了出来,像被遗弃呜咽的小猫。
“母亲,我真知道错了,我本意就是要拒绝他的。”且柔伏在地上,低声解释道。
“你真真是糊涂!”王氏看着她,“竟让那人跑来这里!”
“母亲,他应了我,断不会再来了,女儿知道错了,母亲。”她哭的厉害,伏在地上,身子都打起了摆子,“母亲,救救我。”
王氏将她扶了起来,一张脸,泪痕交错,额发都掉了下来,湿成一条条黏在鬓间,眼皮都略微肿了些,她自小养在身边的孩子,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起来,你且安生几日,我再到你父亲那里求情,便能好过些。”她宽心安慰她,“切记断了联系,那人我已经差人将他打发走了。”
且柔抬起头,“母亲,他说秋季的乡试他会参加。”
“哼,他参加不了了!”王氏留下一句话,“你安生在这里,你父亲心软,我多说些好话即可。”
棠嬷嬷扶着她出来,“大娘子,这事情?”
“把他给我盯紧了!”王氏看着远处化雪融化的被压弯的纸条,招了招手,“你把府里腿脚跑得勤的王婆婆叫过去,他只身一人,银两定是不够,他若识趣,拿了银两走人,那便好说,若还是不死心?”
她摇摇头,轻轻笑了下,“那便连手也不比再用了。”
棠嬷嬷俯身凑近,“你好找个由头,见他一面”
“明白了。”棠嬷嬷心领神会,这才扶人回了东屋。
“小姐,你看我剪得这个人像怎么样?”小翠举起手中的剪纸,“可惜这里不像。”她嘟着嘴,“我刚刚应该将这里再收一下。”
且惠将手伸了过去,“我看看。”
“小姐,你剪得是谁?怎么旁边还有根棍子?”小翠看了眼,被且惠一手抢了回来,“这是我的,你别看。”
她脸微微红了起来,将那个人影藏了起来,听着外头的声音,吹灭了外堂的烛火。
“小姐,你说大小姐犯了什么错?老爷如此动怒,竟将她拘禁在祠堂?”小翠趴在门上,听了半晌,被且惠拉了回来,“又忘记我教你的了?不该我们关心的事情,不要多问。”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多听,少问,多做事,我都依你吩咐了,只是今日我刚从前屋回来,就碰到了丹画,急匆匆地从外头回来。”小翠说道。
“我本意是不想搭理她的,她污蔑我偷东西,我才跟她拌了几句。”
“丹画怎么来了?”且惠问道,丹画原先是养在祖母身边的人,祖母回了淮阳后,就一直跟着。
“我也正觉得奇怪呢,淮阳那边总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好了,歇息吧。”且惠拍了拍她,将最后一盏灯灭了,那藏起来的剪纸被她拢在手心。
“老爷,眼下开了春,承恩侯府也送来了请帖,请了林家去赏花,正好两家孩子多个相处的机会。”王氏站了起来,替他温了一杯茶后,缓缓开了口,“漾哥儿近些日子也用了心,京城里达官显贵大都在此时漏了面,认识多一点人,定是不会错的。”
她了解林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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