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重伤 都指(1 / 2)
重伤 都指
且惠那边听到成安回来报, 说大人今日有事,在宫里歇息了,自打成亲后, 他就连书房都未曾留宿,今日怎么会留宿宫中?
“可有说何事?”且惠问道,抬头看这月圆之夜, 心下不安。
成安摇摇头,“李公公出来禀报的,未曾说何事,只说皇上留大人于宫中谈事,见夜深,便留了下来。”说完不敢看她眼神, 低着头, 等着她指示。
她转身回了屋, 将他几件外袍收拾出来一并递给他, “你送去给他便是,找人问下何时能回。”
成安忙接了过来,踏着这月色走的飞快……
盛珩醒来后便一直担忧且惠多想,她心思重, 向来心里有话不会直说,又碰上了纳妾这个关口,他心下不安,坐了起来。
侍奉的侍女都是皇后身边的人,见他醒来,忙迎了上来,“大人”他挥了挥手,“备纸。”他艰难地坐了起来, 指了指桌上,便停了下来。
那侍女拿不准他的心思,将挂在椅背上的外袍拿了过来,“大人,府里有人送来了衣物。”
他听闻眼睛一亮,“可有说什么?”
“并未,只说更深露重,叫大人小心身子。”侍女俯身回答道,并未多言。
盛珩点了点头,挥开她们扶过来的手,慢慢地挪到了桌前,才刚坐下,胸口牵扯的伤口阵痛,连他左边的手臂都麻了一半,刚刚抬到桌上,便定在那里,缓过了那一阵疼痛后,才提起了笔。
“吾妻且惠”这四个字落下,胸口又痛了起来,血慢慢浸湿胸前的纱布,盛珩不得已停了下来,“过来。”
那几个侍女得了皇后的指令,不敢擅自行动,听到他的传唤,这才过来,“谁会写字?”
几人面面相觑,都摇头,“大人,奴婢们只时一些字,并未”
他点了点头,又继续写到,“宫中有事,为夫留宿数日,甚是想念。”他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望她好好歇息,写完后感觉自己此番举动怕是此地无银,又将它折好,藏于衣内,慢慢挪着步子回了床上。
窗外一片大好的天气,远处宫人步履走过,带不出旁的声响,人群留过,匆忙有序,只顾着低头。
他支开了半扇窗户,第一次无端地审视起自己,说是太傅,实则傀儡罢了,皇权之下的棋子,即便是太子也是如此。
只怕有一天,连她也护不上。
侍女过来报,说太医过来换药,他才走回了床上,脸上血色全无,看起来一点求生的念头都没有,宋太医弓着腰进来,又环视了一番,“大人,今日感觉如何?”
盛珩伸出左手,“一介残躯,今日明日有差别么?”说完他列出嘴角,笑的极为惨淡。
宋太医低着头,双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气若弦虚,眉头越皱越紧,还是开了口“大人安心修养。”
他又重新调理了单子后,将他胸前的纱布取了下来,浸湿的一片已经干涸,硬硬地覆在上面,他将丹药撒了下来,不见他表情略有松动,又重新包扎了一片后,才起身,告辞了盛珩后,这才移步到了御书房。
“皇上,太傅今日精神不佳,怕是忧思过深,又被药物长期侵蚀,怕”萧景琰停了下来,“怎么?”
“今日臣过去换药,见他心思极重。”宋太医如实禀报。
“下去吧。”萧景琰挥了挥手,站了起来,“朕去瞧瞧便知。”
萧景琰到的时候,他刚睡下,手搭在胸前,那一封刚写完的家书,见脚步声走来,他随即睁开了眼睛,眼里的冷冽收敛,复又是那个虚弱不已的盛太傅。
“皇上”他作势要起来,被萧景琰按住,“太傅无需多礼。”萧景琰的手搭在他伤口上方,轻轻一按,便有鲜血流出,暗红一款蔓延开来。
他皱了皱眉,“是朕不小心,来人,替太傅包扎。”
盛珩摇了摇头,“无妨。”
“朕今日前来,见太傅眉头紧皱,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咳”盛珩顺着话接了,“不瞒皇上,臣夫人年幼,自成亲后,并未离开臣半步,臣怕她多想。”
萧景琰仔细辨认他的神色,“朕瞧着太傅夫人并不是什么娇弱之辈,那日千里寻夫,倒不是寻常女子做得出来的。”
盛珩摇了摇头,“皇上有所不知,臣妇是做了替臣收尸的准备去的,见到臣就晕了,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萧景琰闻言笑了下,“太傅同夫人倒是感情颇深,难得还为此推了朕纳妾一事。”
盛珩摇摇头,“臣这身子也怕耽误了别人,还望皇上恕罪。”说完他便要起身,“臣在宫中心神不宁,就回府修养便好。”
萧景琰看向李公公,“备轿,送太傅回府。”
李公公躬身退出。
盛珩到府,天欲黑,天空团团云彩由彩色转为墨色,进而变黑,微风吹过沿街的布沿,由人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宁静。
“大人回来了!”瑞嫂子见状忙拍手喊了出来,见他扶着轿子下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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