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 / 2)
大多时候都是插着一根茶叶梗,以免那里的肉长死。
不过茶叶梗容易掉,上次的掉了以后,也有快两个月没有戴东西了。
在大伯家的时候,是不想张扬,常年素面朝天,不然茂哥儿就要多嘴。
来了寨子村后日子平淡如水,更是不在意这些了。
离开客舍,两人看看天色,趁早赶车返程。
路上曾如意尝试把耳坠戳进耳洞,结果好几次都没成功,反倒把自己搞得眼泪汪汪的。
常霄忙着看路,不知道小哥儿在身后忙活什么,乍一看到他红了眼睛,还以为他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手上缰绳一抖,驴还以为要加速,甩着四只蹄子嗷嗷跑,把车上两人晃得踉跄。
曾如意两只手都没有借力的地方,下意识攥紧手里的耳坠,以免颠掉了,好在有常霄的手臂及时伸过来,把他稳稳撑住。
……
这时节天黑得晚,吃罢晚食,两人坐在院子里,开始琢磨怎么戴上耳坠。
常霄捏着那小小的银钩,犹豫几次都不舍得往里扎。
“给我,我自己来。”
曾如意朝常霄伸出手,后者却没还回去,想了想道:“还是我来吧。”
他怕曾如意对不准位置,为此多受罪。
常霄办事仔细,银耳坠已经提前用沸水烫过了。
他定定神,重新捏起曾如意的耳垂,这回做好了准备,看准位置后,果断按了进去。
办这事,讲究一个长痛不如短痛,要是慢吞吞的只会更疼。
曾如意打了个激灵,摸摸后脖子,都冒汗了。
“看着也行。”
常霄俯身,对着傍晚不怎么明亮的光仔细观察。
“没出血。”
“这边,再来。”
曾如意吸一口气,偏了偏头。
现在刚刚戴上耳坠的一边耳朵有点疼得发胀,他不敢碰。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经验,右边就容易多了,结束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好看么?”
曾如意好久没在耳朵上戴过东西了,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自己对着镜子也看不出什么。
“好看得很。”
听常霄这么说,曾如意莞尔笑开。
常霄开始反省自己。
“早该给你买的,如今想想,成日里也不知瞎忙什么。”
每天睁眼就是出门赚钱,回家吃饱了就闭眼睡觉,就连银钗都是前不久趁着过节才添置的。
“这些,不重要。”
曾如意从不在乎这些,何况家里用钱的地方多,还没到可以随意置办身外之物的时候。
“等以后,发了财,再说。”
他弯着眼睛,看向蹲在一旁看自己的常霄。
“发了财,夫君让你穿金戴银,住大宅子。”
常霄的心中突然涌出一阵豪情。
曾如意很是捧场,连连点头。
“到时候,喝豆浆,喝一碗,倒一碗。”
说完两人都笑了,曾如意默默补了一句道:“不过,有点浪费。”
可见挥霍的性子也是要看天分的,像他们这样的朴实人家,就算哪天真发了大财,估计也还是过着寻常的日子,做不出铺张浪费的荒唐事。
耳坠是两枚小银葫芦,寓意“福禄”,是赠人的好意头。
随着曾如意的动作摇摇晃晃,荡出一片小小的影儿。
常霄用唇瓣与舌尖反复品尝着夫郎柔软的耳垂,凝聚在一丁点皮肤上的痒意却是控制不住地向下蔓延。
……
在某一刻,小哥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又很快被他咽了下去。
常霄的手指从对方的发丝间抽出,他缓了几息,随之俯身而下。
一个没有用到羊肠套子的夜晚,两人的花样也是半点没少,关起门来没羞没臊的,结束后舒服地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
像两根上锅蒸熟的年糕条子,就这么黏糊糊地挨在一起睡着了。
——
七月的一天,马桥第一批新铺面建好了。
最初的十间铺面有大有小,分数十家不同的商户,大家都在同一天去到同一条街上收房。
到了地方,你看我,我看你,发现都是老面孔。
抢占先机本就靠的是各显神通,常在草市混,谁还没点人脉了。
那日来看房的时候,常霄就看准了其中一间,觉得大小很适合做脚店。
还是个小二层楼,上层可以改成包厢待客,或是住人都不错。
后来得知,果然被白掌柜赁去了。
她依旧不打算把铺面做大,只打算留一楼招待食客,外加在门外搭棚子摆几张桌子,二楼改做住处。
“今后就是货真价实的邻居了。”
白掌柜晃着手里的一把绢扇子,笑吟吟地冲常霄他们道:“几位大掌柜,今后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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