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某种责任,而这种责任只在某一时期,一旦过了这个时期,这份责任便也灰飞烟灭。
他和我说了那些话,一旦将内心袒露,便再也无法回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自我的刨析永远充斥着血淋淋的残酷。
我有种想要大声斥责他的冲动,想要掉眼泪,想要躲避在床底的夹板间,也想要不管不顾地将所有不可承受的负面情绪全都对他恶狠狠地宣泄出来。
你要听吗?我听见我这样问道。
是的。他这样回答了我。
我我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声音,让我自己听起来都无比陌生的声音,人难道不觉得人是一种很可怕的恶魔吗?虚伪、傲慢、自私、卑劣、贪婪、邪恶几乎所有的负面词汇都可以尽情地往上面堆砌。我害怕和他们相处,但有时候我又忍不住想,有问题的真的是他们吗?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我是否存在更大的问题呢?或者在他人眼里我才是一只扭曲的怪兽。
不想和他人接触,和所谓自尊并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我不敢直视宇智波止水的目光,只是垂着眸,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苍白无力,我只是极其纯粹地厌恶着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类。
沉默,他一时间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呢,我似乎也只是静静等待地他为我宣判死刑,然后等待着心里某一块或许还苟延残喘的地方彻底死去。
啊他发出一声让我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感叹,我强迫自己抬眸看向了他,他扯了扯嘴角之后对我露出了明显的笑意。
这就有点超出我的预料了,薄叶小姐一定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形成了这样的认知的吧,我自认为我也不能凭借三言两语就彻底扭转你的认知,不过,薄叶小姐为什么会厌恶自己呢,是因为自己也无法做到对他人坦率对吧,因为不知道内心的想法,所以不敢交付信任,害怕受伤,所以选择了最安全的一种生活方式。
既然如此的话,先试着相信我,然后对我坦率吧!然后,也稍微喜欢一下能够如此努力地鼓起勇气,对我坦率的自己。
我张了张嘴,试图发声,但一时间却说不出话。
他就这样坐在我面前,将我不可理解之物以极其强势的态度塞进我的心脏里,他近乎野蛮地用匕首破开我苦心经营地茧,过于猛烈的阳光让我不得不将眼睛闭上,身体仿佛被灼伤。
他的表情,他的姿态,他此刻和我说的话,全部都强烈地刻印在我脑子里,呼吸加快,像是读福尔摩斯的小说时,读到了福尔摩斯和莫里亚提决战的情节,又或是罗马大军与斯巴达士兵开战前的那一刻,胜利又或者是死亡,而胜利也伴随着某程度的失去。
我我使劲让自己的喉咙挤出了那么一丝声音,整个人就仿佛被这一个字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大脑罢工,于是连语言组织能力也就此变得支离破碎,宇智波君
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说的话,宇智波止水笑容爽朗,那么就由我来说吧,薄叶小姐只需要尽可能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当然,要记得坦率地回答我的问题哦!
首先,再问一遍,薄叶小姐可以在之后努力地做到对我坦率吗?
我的目光和宇智波止水保持平视,他的眼眸仿佛具有了某种魔力,让我眩晕。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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