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尽头 “我死的时(1 / 3)
尽头 “我死的时
不念旧恶, 风物长宜。
她想让席今也做到这八个字时,他没做到。
现在这句话又是他想让她做到的,她更做不到。
用他的话来说,当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是为了给他打预防针。
没想到现在绕了一大圈又被他用来祝福她。
不对。
房内响起一声冷笑。
是讽刺。
夜色渐浓, 沙发上的女人呼吸均匀,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咚咚咚!”
“咚咚!”
一阵急促用力的砸门声音响起, 惹得怀雾之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像是为躲避这阵噪音,她翻了个身下意识用抱枕捂住耳朵。
“咚咚咚!”
敲门声未歇, 似乎是要只要没人回应外面的人能把门砸个窟窿。
“谁啊!?”怀雾之猛的坐起来。
“咚咚咚!”
没人回应, 可声音依旧没停。
怀雾之被搅的心神不宁, 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为了中断这震天响的噪音, 迷迷糊糊的赤脚下到地板上直奔门口。
带着被影响睡眠的怒气她用力打开房门。
怀雾之脑子中忽然一阵钝痛,眼前站着的人顿时把她从梦境中拽回现实。
一身酒气扑面而来,他衬衫扣子散了两颗,裸露出的肌肤因酒精没来得及代谢出去泛着红。
门板被大力敲打后又被大力拉开, 惯性让它触及到墙时弹了两下才恢复平静。
正欲离开的视线被强制扣留, 怀雾之微微眯眼去看他锁骨处的黑色字母。
nebel。
德语:雾。
不知道是体内哪一根邪恶神经在作祟, 怀雾之竟然很轻易的便想起高一那年在天台上, 她咬的就是这个位置。
一串黑色字母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依次平铺在他的右锁骨上。
字母在轮廓清晰的锁骨上并不是安安静静平坦的躺在那。
只要锁骨动, 这五个字母也随着一起动。
怀雾之脑中顿时凝住,她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
从门被拉开的那一刻起, 席今也的眼神便死死盯着她, 像是钉住了般一动不动。
他虽然醉醺醺的,看上去神志也并不清醒,可他依旧站得笔直。
哪怕是烂醉如泥, 都不能让他的气势看上去弱一些。
怀雾之全然清醒过来,她神情不再迷茫,也不再回忆从前。
视线从他锁骨上移到他脸上撞进那双黑眸中,她语气中透着烦躁。
“你来干什么?”
他眼神微动,没回答这个问题,却依旧冷言冷语,话中夹枪带棒。
“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你不如咒我早点死。”
这是来秋后算账的。
“是吗?”她皮笑肉不笑,平静道:“下次一定。”
比恶言恶语更先出现的,是他眼中骤然爬满的细密红丝。
席今也神情寒厉,气得声音都不稳:“你盼着我死啊。”像是为了找回一点面子,他声颤气促:“我也一样。”
“可惜。”他叹气,连嘴唇都抖动着:“祸害遗千年。”
怀雾之悄无声息的将手背在身后,指甲嵌进掌心阻挡了眼中心中的一些被封存已久的东西涌出来。
她淡然点头:“谢谢你祝我长命百岁,还有事吗?”
声息平和,面无波澜。只静静地看着他一切的窘相。
席今也忽然低了低头,尽力掩饰的那滴不受控制的眼泪却还是被人收入眼中。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竭力忍耐些什么。
再睁眼时,他神情似痛苦似无奈。
“就这么恨我?”
他声音低缓,终于向心妥协:“天长地久有时尽,总要有个尽头。”
尽头吗?
当然有。
“我死的时候吧。”
她说得决绝,不再有任何回旋余地。
他滞在原地,神色恍惚:“你是说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怀雾之移开视线看着地板。
“可以这么理解。”
席今也锁着眉头站在原地,仅剩一丝的戾气终于溃不成军。
“砰!”她转身将门关上。
锁舌上锁,一声不容忽略的声音过后一切恢复平静。
耳边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声音,目光所及处一片涣散。
怀雾之深呼一口气后顿时泄气。
像是全身的精气都在这一秒钟被抽走了一样。
她丧眉耷眼地立在原地,眉眼间不见半分神采。
“你觉得呢?”
似幻听。
“胆挺大啊,打名字吧。”
和这句话相关联的场面仿佛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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