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转过来亲我”(2 / 3)
暗哑低沉,“别乱动。”
他憋得那样难受,焦躁的烈马一般,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健壮雄武的躯干绷得像一张满弓。
隐章心里发疼,将手扯回来,两只手一齐抚他身上薄汗。
“我想你,你进来。”
萧彻仰头竭力吞咽着,额角的汗一滴滴滑落,他咬牙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碰,“别招我。”
他躺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条长腿锁住她,不让她乱动。
隐章被箍得动弹不得,趴在他胸口,听他擂鼓般的心跳。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皮渐沉,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时,忽觉他下颌轻轻抵住她发顶,哑声开口: “隐章,我二十九岁才遇见你,太喜欢你了,所以行事难免失了分寸。回头想想,当初我逼你跟我,终究不甚磊落。没给你该有的体面,一直让你心里不踏实。你不想要孩子,也是应当的,都怨我。”
“今夜这般,也实属不该。可我终究是肉体凡胎,你便再忍我这一回罢。明早我走了后,往后再不会这般乱来。你等着我和离之后,干干净净地来娶你。咱们这回,光明正大地开始。”
隐章往他颈窝里拱了拱,闷声问,“那你这样忍着……当真不打紧么?”
“不打紧。没遇见你的时候,我二十九年不也那么过来了吗?”他将她往怀里按了按,“隐章,我并非离了那档子事不能活。我之前贪欢,不是看轻你,不是要拿你泻火。我是喜欢你,想亲近你。”
他嘴里这么说,身子却还昂扬不肯消停。隐章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往旁边躲了躲。
萧彻吸了口凉气,按住她呵斥道:“听话,不许动了。”
他也察觉到了隐章在笑,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促狭鬼,笑什么?”
他松开她,指腹捻了捻她的耳珠,低声道:“转过来,亲我。”
若是他一个人,萧彻还能忍,大不了冲几桶凉水也就压下去了。
可怀里抱着她这么睡上一夜,莫说冲凉水,就是泡在冰窟里也无济于事。
他认命般叹了口气,辗转厮磨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揉着她的手,“我自己来,不累你。”
一切结束后已是夜深,萧彻起身下去找水。他先胡乱擦了擦自己,又拧了帕子,回榻上服侍她。
萧彻一夜未眠,撩开帐子,借着烛光贪看她。
这一别,怕是要五百多个日夜才能再相逢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约莫五更天的光景时。
虽然心疼她劳累,萧彻还是轻轻晃了晃她的肩,“隐章,醒醒。”
隐章睡得正沉,挥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朝里去了。
萧彻爱怜地摸她额头,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隐章,我要走了,要不要送我?”
隐章从睡梦中惊醒,一个激灵坐起来。见他已穿戴齐整,还没彻底醒神,眼圈便先红了。
伸出手环住他,将脸贴住她的腰,不肯松开。
萧彻看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心中怜惜得紧,又怕她着凉,忙拉过被子将她裹好,搂在怀里低声道:“送我的革带呢?起来,你亲手给我系,好不好?”
“你不是不要吗?”她不高兴,故意磨他。
“怎么能不要呢?我说的是气话。你藏得那么深,不亲手递给我,我自然要恼的。”
他细细吻她发顶,“起来罢,亲手给我系上。”
衣裳昨夜被撕坏了许多,隐章穿上只堪堪蔽体,替他系好革带后,顺手搂住他的腰,“以后当真不来看我了?”
“不来了。你记得给我写信,公文也不许旁人代笔,记没记住?”
“那你也给我写信吗?”
“写。只要不打仗,每旬一封,风雨不误。”萧彻顺着她的发一下一下轻抚着,掌心温热,停在她后颈处轻轻捏了捏,“我走了。”
说是要走,可到底还是又抱了一刻钟,两人贴了又贴,萧彻才狠心松手往门口走去。
手都放在门闩上了,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她站在那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外裳松松垮垮地拢着,露出锁骨下昨夜留下的红痕。
萧彻心中大恸,猛地转身奔向她,隐章被带着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这一年多老实待着,好好养身子。下回见了,你要还是瘦成这副一吹就倒的模样,你看我怎么罚你。”
“嗯。”
“不许拈花惹草,和人相处注意分寸,若是让我听见什么不好的传闻,饶不了你。”
“你才要注意分寸呢,风言风语那么多。”
萧彻捏她后颈一记,“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他是保证了,也身体力行地做到了。可萧彻没想到,风言风语还是传了出来。
比以往任何一回都来得猛烈。
有人将他的事添油加醋登在了小报上,从长安一路卖到了大江南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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