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埋头苦干 上次打电话(1 / 2)
埋头苦干 上次打电话
上次打电话他有事先挂了, 卿意特意找姜秘书问了房间号,刚好今天周五,下班后她就飞过来了。
抱住林与青的时候卿意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还以为自己弄巧成拙吓到了对方,连忙绕到男人身前:“是我, 我刚下飞机过来的。”
林与青把灯打开,的的确确看见她像只小猫似的探头探脑地望向自己。
“怎么跑过来了?”
卿意被他横抱起来,轻呼一声连忙抱住男人的脖子:“我一个人在家有点点无聊”
林与青的目光在她脸上一寸寸地描摹。他完全没想到她会过来找他, 这几天她在家学得非常入迷, 甚至让他觉得拿出了参加高考的架势。
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会过来找他?很显然, 是因为想他了, 或者说因为爱他, 而她没有想到那个奸夫。
突然被死死搂住,紧到卿意能听见他的心脏正在“怦怦怦”地跳动,手臂勒得难受,她挪了挪位置, 结果冷不丁地被硌了一下。
她呆滞大半天, 耳根紧随其后红透了:“你先放我下来”
男人没接话,低头含住通红的耳垂轻柔舔/舐,接着吻过妻子的鬓边、下颌在她开始无意识地哼咛时用力堵住她的唇。
卿意被亲懵了, 像一颗被咬破的水蜜桃,“汩汩”向外渗水。
她被抱到床头, 银色包装被撕开, 二人身上的衣服都没来的及褪去,便迫不及待地享受属于对方的体温。
你情我愿产生的激情仿佛一团熊熊烈火,卿意热汗淋漓地环着男人的脖颈, 扬起脸和他接吻。
林与青抚过妻子雪白婀娜的身体,纯洁无瑕,上面没有任何碍眼的痕迹——
果然,这几天她没有去找别人。
他更卖力地让她快乐,让她控制不住地咬他的唇,以至于唇瓣渗出血丝,微微的疼痛带来无止尽的愉悦,他疯狂地让她失控,让她尖叫,过程中他亦是浑身酥麻。
卿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小别胜新婚,反正这一次比以往都要合拍,她的心脏被填得又满又胀。
她瘫软在男人怀里,脸颊贴着湿热的胸膛,烫得有点难受。
林与青比她高大许多,身前的人缩在怀里像只刚回巢的鸟儿,他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眼睫:“从哪知道我住这里的?”
男人的长腿压着她的,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将她锁住,卿意靠着软而弹的饱满肌肉,累得眼皮都不想抬:“我找姜秘书问了。”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
她睁开眼,视线不只怎地落在了垃圾桶里系紧的两个安全t上,然后才缓缓抬眸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老公,你今晚好厉害。”
跟开窍了似的这么会大/干/特/干,正经的人突然放荡一下感觉也还不错尤其是像他这种闷闷的男人,虽然不像第二人格有那么多花样,但埋头苦干也不失为一种美德。
卿意正在脑海里想入非非地对比,忽然被男人扇了一下。
宽大的手心盖上去,力道很轻柔,但碰到的是刚被的那里,她一个激灵叫了出来,接着忍不住地往他身上蹭:“老公”
见她愈发眉眼含春,林与青脸色彻底黑了,毫不留情拉开距离:“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愿意承认这种温存的时候她似乎还在拿他和什么人做着比较,然后得出一个“他好厉害”的结论,但身边的女人显然没管他的心情,像条水蛇似的又黏了上来。
“老公,你干嘛离我这么远。”卿意扳开他的手臂,重新钻进男人怀里,一边勾着他的脖颈一边让他自己对视。
对上女人湿漉漉又满含春色的眸子,林与青按捺下欲/火追问:“哪来的厉害不厉害,难道你和别人试过吗?”
卿意被刚才那一下弄得意乱神迷,凑近舔了舔他的唇瓣,双颊酡红地摇头:“没有,我没有和别人试过。”
她拿起他的手,哼哼唧唧想效仿刚才的动作:“老公,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林与青热得身上发疼,他本想趁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逼问出一些蛛丝马迹,但望着沾满春水的掌心,全然没这个心思了。
他又不是圣人,此刻便是圣人来了也只会和他一样。
激情过后,第二天卿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枕边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一张便签,说去有个会,中午回来。
这间套房很大,窗帘拉着一点阳光都没透进来,醒来后卿意浑身舒畅,心情也十分愉快,趁精神头好快速地看了一篇西语新闻。
阅读完瞥见搁在沙发上的衣服,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昨天的裙子穿不了了,这套衣服应该是他今早让人送过来的。
卿意下床换上衣服,将窗帘拉开透透气。酒店位置很好,不远处的湖泊波光粼粼,岸边杨柳随风摆动,再远一点还能看见一些朱红色的古建筑。
她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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