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2 / 2)
是一样为难不断。”
千佑昇顿时慌了神:“那……那要怎么办?”
千姒雨便道:“所以我才说哥哥要去这次宴会,不仅要去,还要表现得与平日里无二,若是涂家人那边问起了,一定要按照我教你的话说。我这两日还要与雪家来人周旋,暂时抽不开身,故今日收到请柬时便赶来告诫哥哥——千万不能拒绝宴请,叫人从中看出反常来。”
千佑昇见她神色是少有的严肃,连忙应了下来,这一夜一日过得浑浑噩噩战战兢兢,直到宴会当日,方才在千姒雨的鼓励之下着人收拾好自己,带着笛曼笙去了司府。
司府中雕梁画栋,回廊曲折,虽不比大世家的气势,但却胜在精巧,其间还设计了许多机关造景,更令来人赞叹不绝。
千家人被引着穿过前堂,又与司翀玄简单见过礼,便被带着来到府中湖边,乘上了一艘凿刻精美的小船。
那引路人对他们道:“离晚宴还有些时辰,请诸位上船,奴婢先将诸位带至后院歇息。”
小船在湖面上缓缓行驶,眼看着逼近了湖中心的一座小亭,千佑昇从船舱中掀帘望去,只见小亭四周都被垂帘盖住,檐角上坠着银铃,又系着彩色的绸带,正要细看间,一旁的下人却走过来替他将帘子放了下去,解释道:“这是今晚为诸位准备的余兴节目,家主大人说要暂且给诸位留个悬念,还请千公子体谅则个。”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千佑昇心中直犯嘀咕,一点好奇冒出头来,便如猫爪一般在他心上挠得难受,于是他使了个借口让那下人替自己去换酒,借机撩起帘子来又往亭中看了一眼。
这时小船恰好驶到最靠近小亭的地方,于是千佑昇便趁着这一眼,从垂帘的缝隙中觑见那亭中背对着自己坐了个陌生的背影,正与对面的司翀玄在聊着什么。
千佑昇心中一跳,连忙收回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正好此时笛曼笙端着酒小心翼翼地靠了上来,但闻香味扑鼻而来,千佑昇眼一直腿一伸,直接将方才所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司翀玄看向对面之人,半信半疑道:“你说你是……昀时那一位朝家主的使者?”
那青年微笑道:“正是,家主大人听闻他兄长正寄居在司家,特意派在下前来代为慰问。”
慰问?只怕是挑衅罢!司翀玄心里简直要怨气冲天了,原本傍上朝家这棵大树是为了司家大业,谁知大树一分两半不说,一半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如今另一半也找上门来了——到底当他司家是什么?!
正这样想着,心腹之中又是一阵刀剐似的疼痛,司翀玄猛地咳嗽几声,抬手掩去自己唇边流出的血丝,面色更黑了几分。
这时只听朝令辞的使者忽然道:“司家主可是身体不适?”
司翀玄连忙抬头道:“无碍,只是练功出了些茬子。”
那人却道:“司家主无需强撑,在下来自朝家,自然知道您的情况——您这正是中了朝家的‘令言蛊’。”
“什么?”司翀玄大惊失色,“那……是什么?”
对方道:“是朝家为了控制属下永远忠于自己而设计的一种蛊虫,中蛊者身上会出现‘咒文’,倘若心中有一丝违抗朝家的意思,这些咒文便会在身上扩散,使人痛不欲生——直至彻底成为施蛊者的傀儡。”
对方所说症状正与自己相符,司翀玄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却听对方又道:“不过幸好司家主今日见了在下,看来是天意安排,给了您转机——只要您愿意舍弃那位朝家弃子与家主大人合作,家主大人便会替您及司家人解除蛊术。”
司翀玄心中一喜,紧接着却又犹豫起来:如今朝别赋用“令言蛊”控制了自己和司道蕴,实则便是控制了整个司家,就算以后他取代了御家,也只能永远成为朝别赋的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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