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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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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哈无声地应下这个承诺,只要有爱,又承诺,时间的绵长也只是如昨日一般,她们都无惧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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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重山是岳飞的

2,向来一一是人家……《淮村兵后》戴复古

3,从这里开始感情线就不会虐了,不过还有一个线,然后就没有了。

不过给我的感觉好像琉哈追妻没怎么火葬场,等我完结之后修一修,把名场面补一补,再管教管教琉哈这渣女。

不过这也符合我一开始的想法,这两个人也不需要什么生死关头买一送一来破镜重圆,就是若水明白了当年那个乱世里琉哈的选择,也理解了她的选择,不原谅但是报了仇也不记恨了。而琉哈也直视了自己的感情,懂得去道歉修补和成全尊重了。

我去,我水娃真好哄,受不了了,谁说水娃坏坏的。

哦忘了,梁国除外,你们这群家伙洗干净脖子等着吧,看金圣铁骑和高台弓刀怎么黑云压城吧。

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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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慈在宫帐下施礼,随即自撩开的帘幕踏入帐内,守门的侍人恭顺退去。她如旧地沿着直铺到琉璃榻前的氍毹,对侧坐在榻上的若水再拜:“国王。”

若水闻声,亦回以一笑:“势至,你来了,快坐。”

慕容慈谢座后,顺着她的方向望去,见若水光裸着双足,抱膝坐在榻上,眼角的笑意泛着桂花香一样的甜腻,似是心情大好。她照常将湖上水军训练的事宜禀告与若水,在谈论公务与政事时若水的神情一向都是认真的,但今日却不同寻常,连慕容慈最终也忍不住问:“您是有什么高兴的喜事吗?”

若水目光沉了沉,指节轻轻地敲叩着腿边的金函。

慕容慈静静地坐在下位,神情温驯而平静,似是一切的罪恶都与她无关。

若水慢慢地从腿边搬过一只金函,遍体是鲜红欲滴的宝石,流转着华美的明光,沉甸甸地摆在面前,惊动得慕容慈沉静如水的目光也为之轻颤。

“国王?”她目光迷离地望着那金函,“这是什么?”

若水的笑容似一根无形的游丝,慢慢地缠缚上她的心,让她莫名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若水微微叹息,仰头向窗外望去,似是望在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只属于她的风光:“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善良的人。”

慕容慈低下头:“我记得,您时常都在想念她。”

“对。”若水怔忡地望着远方,“她死在了我最狼狈不堪的那一天,是为我而死的,所以后来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向她忏悔和赎罪。”

慕容慈道:“您已经为她做了很多事了。”

“其实,我做了那么多法事,烧了那么多丧仪,根本也都是没有用的。”若水轻轻地戳弄那金函上的宝石,无论她的心可以随着时间坚硬到什么程度,一旦回忆起那个可怜的回回儿,依旧会被一阵阵的痛楚凌迟,“那些人为了羞辱和威胁我,在开战之后就把她的骨灰带走了。”

慕容慈神情错愕。

若水的指腹泛着微凉的寒意:“同样被带走的还有琉哈的母亲东鹿的骨灰。她们都是无辜的人,到死都在被我们连累。后来我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可找到的只是两个空空如也的罐子和一半的骨灰……我不知道那些人把她们扔在哪里了,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仰着头,眼角有湿润的水光:“我一直都没有办法释怀,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回回儿死后也不得安宁。直到斡邻琉哈告诉我,她们都是善良的人,连灵魂都是干净的,不会因为我们的无能为力而有一丝怨愤,会在长生天的身旁一直注视着我们。”

琉哈提及那只活歌颂中的东鹿大妃时的神情,是她一生都少见的安详与柔软。纵然若水未曾见到过她,但还是坚信那个女人用她温和而从容、善良而纯净的血脉调和了人皇王的暴戾与残忍,让琉哈的魂魄拥有了不同于忽都与休庐的底色。在她失去回回儿的同时,琉哈也失去了她的母亲,她们的痛楚在这一刻是平等的。当一个人不再能向母亲哭诉自己的悲伤与苦痛时,她的灵魂便再无归处。

所以她们在萨满挑选的好日子里,将那仅剩的一抔骨灰,沿着蜿蜒流长的河水送向大海。那时,水波卷上她的掌心,一如回回儿温良的笑容。

提及往事是她很少做的事情,这一点上她和琉哈出奇的相似,哪怕经历的悲痛再深沉、美好再难得,她们也都会聪明地选择回避与遗忘,不再沉湎,才能更好地活下去。但遗忘毕竟是很难的事情,人这一辈子都有太多想忘却不能忘的记忆。

慕容慈亦有些动容:“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也许忘记才是更好的选择。”

若水慢慢地抬起眼眸,那琥珀一样晶莹的瞳仁,在这一刻有摄人心魂的光辉:“往者不可谏,这话实在是很好的,你既然能明白,却又为何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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