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2)
便好。”温书禾又缓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扎进阮映舒的怀里,“还要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会为了你殉情的。”
“是姐姐错了,姐姐没有听你的话。”阮映舒把手中给温书禾擦脸的手巾放下,从后面环住女孩的腰,“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太想当然了。”
“我也有错,要是那会儿我不同你闹脾气,说不定便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温书禾在女人的怀里哼哼唧唧,“但是也不能说我们这次涉险完全不值得,起码我们又有了一条线索。”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还是要小心。”阮映舒轻轻在温书禾脸颊上蹭了蹭,“是姐姐太过急于求成了。”
“好痒。”温书禾笑着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然后又有些严肃地同她嘱咐:“阮映舒,你真的要长记性。你只管记住,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刚认识便无缘无故对你好。”
“只有你像个呆瓜,对谁都是一副不设防的样子,你能不能同我讲讲,你是怎么认识那对母女的。”
阮映舒咬了咬舌尖,似乎是迷药的后劲还在,记忆力有些下降,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她一开始让我帮她看孩子,我问了两句才答应,后边看小姑娘可怜,实在没忍住,给了点吃的。”
“你看吧你看吧,你老心软。”温书禾口中振振有词,“在人人都吃不起饭,甚至根本活不起的时候,你作为一个‘流民’竟然舍得给别人吃的,一看便好骗得要命。”
“我不是说这份心是坏的,但这份心会在有的时候害了我们。”温书禾又换了种语气,对这个初出茅庐的“阮解元”颇为语重心长,“我们来,便是为了让这里的百姓有饭吃,有地方住,不会再因为维持生计去偷去抢,去做一些害别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阮映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她这个样子不知道哪里逗到了温书禾,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阮映舒略有不解。
“我只是想到了,我当初在阮府学习的时候,你我也是这样子的。”温书禾眨巴眨巴眼睛。
阮先生虚心极了,刚准备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便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温书禾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主子,是我。”张皓的声音传来。
温书禾赶忙跳下床,连鞋都没穿赤脚下床,给张皓打开门。
“主子,不好了。”张皓一进来便把门关上,急匆匆地说道:“那伙人貌似要过河拆桥,把那个庙里的女人孩子都卖了!”
“他们这是知道事情泄漏,要抹除痕迹了。”温书禾托着下巴急得在原地转圈圈,“完蛋了完蛋了,人手不够,林家在益州没人,官府的人暂时不可信,这怎么救啊?”
“该死的,早知道当初便不该留他们一命,真是一群畜生!”
阮映舒垂着眸子没说话,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只有五个人,转移那么多人肯定不现实,八成是拿孩子做要挟,我们还有时间,先不急。”
“对对对不着急。”温书禾还是在原地踱步,过了一会儿又想哭,“不行不行,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人呢,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他们。”
几个人正愁着,温书禾蹲在桌子上冥思苦想,又听见敲门声,“温小姐?”
是余安之余大人!
温书禾立马让张皓开门,走上前握住余安之胳膊:“哎呀余大人您总算来了,事情查完了?”
“嗯,我们一整宿没休息,这不刚刚有结果,便来了。”余安之扫了一眼屋子里大家的神情,“怎么了?我好像错过什么了。”
“您来得正是时候。”温书禾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正缺人手,借你们隆安司的人用用呗。”
“温小姐,我们的人可是一整宿没休息。”余安之明显不乐意了,“即便是骡子磨豆子也要有个休息时间吧?”
“求您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温书禾跑到阮映舒身边,“陛下不是说出来让你们听阮解元的话吗,我这就求她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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