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翠辛贞忍不住弯眼,像年幼时那般抬手轻摸他微垂的头,柔音坚定而又带着让人宽心的温柔地说。
“不会的,或许香娘只是不想我多想才没说,嫂嫂与陈夫子话都没讲过多少。”
“是吗。”他没反驳。
翠辛贞见他似乎还在芥蒂香娘,如实道:“其实,我就是见香娘如今的遭遇,觉得可怜。”
香娘时常让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是这般无助,不过她有玉哥儿为寄托,香娘却只有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
而小叔子却对香娘反常的冷淡。
“她能有什么可怜的,家中有仆役照顾,便是离了段府,也照样能过上富夫人的日子。”
翠辛贞摇头道:“不能这般说,其实被人非议也不好受,好在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没出世。”
提起孩子她情不自禁呢喃:“如果当年城哥他也给我留个孩……”
“嫂嫂。”
话被打断。
翠辛贞止住话头朝他看去,眼底仍旧残留遗憾。
“您怎会忽然有这种念头?”少年幽幽凝望着她,眼尾上挑如同翘起的黑蛇尾尖。
翠辛贞自从知道香娘是寡妇,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便一直在惦念这件事。
但一直以来都藏在心中,没想到这会儿当着年幼小叔子的面,无意说出了这种话。
她羞得双腮如有渥丹:“没、就是随口说。”
拥玉京看着她收回去的指尖,心如明镜她不是随口说,而是真这样想的。
她连梦中都惦念着,没能有一个兄长的孩子。
可嫂嫂有孩子,他怎么办?
“嫂嫂,兄长早已经不在了,您别说这种伤心的话。”他探身在她眼前,像是要宽慰她心底的遗憾,说起玩笑话。
“若嫂嫂实在遗憾,便将我当成您的孩子好好爱。”
她轻笑,嗔道:“不必当,在我眼中,你可不就是我的孩子。”
当年才到她腰间的孩子,如今已经需要弯腰才能与她平视,这些年她早就当他是自己的孩子。
而这句话一出,原本浅笑嫣嫣看着她的少年神情暗下。
仅一瞬间,他重新微笑:“但遗憾,嫂嫂没能生出我来。”
这话比刚才的玩笑还重,翠辛贞唇角的笑蔓延至眼底,看着他整个人好似柔出了慈爱。
又与他说了会话,她见他神情恹恹,便撩帘看外面的景色。
拥玉京靠在马车壁上,看着她青丝飞扬的弧度,平静地想道。
这十几年来寡嫂对他不仅温柔,还对他细心照顾、关怀备至,他在她的眼中可不就是她的孩子?
尽管他也曾遗憾,他不是从她肚子里孕育的,少了几分血浓于水的羁绊,但他要的不是当她的孩子。
两人在店铺用完午膳,又待了会才将剩下的事交给旁人,早早回到家中。
翠辛贞因见他今日脸色一直恹恹不乐,担忧是读书累了,回来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
饭菜都是大补之物,拥玉京用完晚膳后,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
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但在施针时,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不敢多留。
翠辛贞不疑有他,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
“好。”
他维持正常神情,朝外面走去,直到她看不见,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朝着房中走去。
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
随着夜深,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
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
热。
心火近乎将他吞噬,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
想咬,想舔。
好……好想要。
他实在不会,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但又没到。
他迫切想要缓解,所以赤足下榻,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
裙子、长袴、中衣、小衣……连亵裤都有,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
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他偶尔会穿在身上,只是太紧了,时常紧得很痛。
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逐一尝试。
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当月往枝头坠时,他终究没忍住,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推开另一间屋的门。
嫂嫂。
嫂嫂……贞娘,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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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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