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真是,这真是……”睿亲王摇摇头:“风凌学院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五天后他们举行赏月诗会。”再过五天就是中秋佳节了,京中也有不少来求官求学而无法回家的人,各大学院在这个时候举办赏月诗会是很正常的事。
“去找世子,问问他要不要参加。”睿亲王手指点着桌案,去年的事他可没忘,这位王子殿下帮了他不少,尤其是弄得沣驿内乱,这里面有穆珀的一半功劳,还有军费的事,今年战事缓和,军费消耗也少了,只是这战事不可能一直这样啊。穆珀会提什么条件呢?
夏忠刚出了院子,就见王妃款款而来,连忙问安。
得知夏忠是去找世子,王妃摆手道:“成安不在家,你不要去了,我正要问问王爷知不知道呢。”
说着走了两步,又道“想来王爷也不知道,这个成安,夏管家,夏青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回王妃,夏青跟着世子做事,我是从不会多问的。”夏忠立刻道,这是作为贴身心腹的规矩。
“你去外面找找,我去见王爷。”王妃让夏忠出去,自己进了书房。
“爱妃,你怎么过来了?”王爷看见王妃,脸上神色变得温柔起来。“有什么事?”
“我之前去找成安,这孩子又不在家。”王妃叹口气道:“他都十六了,虽说不能总在家关着,可他这出门都不跟你我知会一下,总是担着心。”
“他都十六了,哪里还管的住。”睿亲王笑道,“之前我不让他去参军,差点离家投军的事也不是没干出来。现在至少他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在这个地方还能有谁惹了他。”
风凌书院。
“我要进去听课,为什么不让我进?”旻梓琛在教室门口碎碎念,夏青在旁边侍立,一点上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瑞尔古汉你太过分了!”旻梓琛愤愤起身,在门缝上往里看。中间的辩论显然十分精彩,然而自己不能参与,连看都不能看,太过分了!
“世子,你就放弃吧。”夏青看旻梓琛这样子有辱家风,赶紧上前把人拽回来,“这是人家山长的示教课,规定如此,不是穆珀殿下不让您看。”
“我就算不是睿亲王世子,也是他朋友吧。”旻梓琛抗议,当然在夏青这儿没什么作用。
就是因为您是世子才不让看的,夏青这一年跟着老爹也学了不少,这些学子们辩论的时候,难免对国事政事加以揣测和讨论,让一个皇室听去,怎么敢?
“世子您过来也没告诉穆珀殿下啊。”夏青哭笑不得,要是说了估计穆珀殿下就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旻梓琛丧气,坐在走廊的栏杆处运气,然后闭眼假寐,他就不信了,一堂课能上多久。
示教课足有一个半时辰,旻梓琛真的快睡着的时候,教师大门打开,从里面蜂拥而出一大批学子,而穆珀和山长走在最后。
这位山长年纪不大,才四十岁上下,颌下三绺长髯,面容清隽,一身青衣,带着几分潇洒之意,他早年也是学富五车,书画双绝之辈。当年参加科举的时候,更是是状元的热门人选。会试结束后,山长在京城遇到了以前的一个同学,同学乡试就落榜了,而山长是当年的会元,相遇之下妒火中烧,从旁边卖猪肉的摊位上抽出剔骨尖刀对着山长就砍了下去。
山长有些身手,但事出突然,只能堪堪用手掌挡住,好悬躲过了一死,右手的半个手掌却被削掉,再无参加殿试的可能。
事后那位同学也在狱中因愧疚自杀,死前袒露自己对山长嫉妒已久,冲动之下犯下大错,万死莫赎,愿意一死求山长原谅。
伤人者死了,事情只能到此为止,即便当年有不少人都觉得一个乡试落榜的秀才突然出现在京城这事情透着蹊跷,但也没法子再追查下去,尤其是另一个当事人已经永远不能入朝为官的情况下。
山长本姓刘,出事之后便去了一家道观里修行,两年后出山,道号风凌,自言此后再无刘会元,只有风凌先生。
他以前的座师给他牵线搭桥,开了这家书院,山长在道观修行,练得了一笔左手字,左手剑,右手的半个手掌也能套上特制的皮具握笔,可以说除了不能入朝为官,他的一身本事一点也没落下。
山长和穆珀有说有笑的出门,旻梓琛发现自己忽然很不高兴,尤其是在看见穆珀说了什么,那山长还佯装动手,穆珀滑稽的闪身,两人十分热络的时候。
等两人走下台阶,旻梓琛面色铁青,“他都没看见我。”
夏青张张嘴,没敢说话,他们又不是在正门口,刚才那么多学子出来也没看见您啊。
沙漠之国
学院的食堂。
穆珀又蹭了一顿山长的小灶。
“我这都是清汤寡水,你跟我凑什么热闹?”山长笑骂道:“还不想吃大鱼大肉?”
“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这张嘴挑剔的很。”穆珀端着鲜笋汤,喝了一口,鲜甜清香,那点咸味儿根本压不住笋和鸡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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