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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入帝党求收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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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

」那汉子声音洪亮,带著颤音。

崇祯把银子拍在他粗糙的手心里:「张铁柱,好名字!

是条好汉!

王伴伴,记下!

」

王承恩早已备好纸笔,闻言提笔疾书:「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六日,腾骧左卫什长张铁柱,受皇赏。

」末尾用朱砂一点。

那粗豪汉子看著自己的名字落在皇家册页上,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感觉自己不再是可有可小的小兵,而是「皇帝的人了」。

崇祯心里门儿清,他这会儿其实没多少现银。

但他更清楚,笼络人心,银子只是一方面。

给人一个「名分」,让人有种找到「组织」、有了「依靠」的归属感,有时候比真金白银还管用。

更何况,上辈子就是傻了吧唧把魏忠贤手下那些能打的兵都散了,结果李自成打来时,连个护驾的人都凑不齐,这次可不能犯同样的傻。

当最后一锭银子放进一个娃娃脸小兵手里时,院子里已经黑压压跪倒一片。

王承恩合上那本册页的轻微响声,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仿佛宣告著,从这一刻起,他们这二百来人,就是新天子亲手收下的第一批「自己人」了。

嗯,这姑且算是大明朝的「皇埔一期」吧!

……

与此同时,肃宁伯府的花厅里,烛火通明,却照得人心底寒。

魏忠贤像热锅上的蚂蚁,背著手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离了咱家,离了咱家,这朝廷的摊子,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玩得转?」李永贞和石元雅垂手站在下,大气不敢出,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咣当」一声,花厅门被撞开,魏良卿几乎是拖著面无人色的王体干闯了进来。

王体干官帽歪斜,蟒袍皱巴,哪还有半点司礼监掌印的威风。

「体干!

皇上……皇上准了你的辞呈?」魏忠贤猛地停步,急声问道。

王体干「扑通」跪倒在地,带著哭腔嚎道:「九千岁!

万岁爷他……他不准奴婢辞官,他逼著奴婢……荐举继任之人啊!

」

魏忠贤心里一沉,强作镇定:「你……你荐了谁?」

王体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奴婢先荐了李永贞李公公……可万岁爷说文书房离不开他……奴婢又荐石元雅石公公和涂文辅涂公公……皇上说石公公管著针工局挺好,涂公公要掌管御马监兵马,都动不得……」

魏忠贤眼前已经开始黑,声音颤:「那你最后……荐了谁?」

王体干以头抢地,嚎啕大哭:「奴婢……奴婢被逼得没办法了啊……只能、只能荐了九千岁您老人家啊!

」

「完了……」魏忠贤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浑身冰凉。

皇帝这是要明升暗降,要他的命根子——东厂啊!

花厅里一片死寂。

突然,魏良卿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厉声道:「伯父!

事到如今,不如鱼死网破!

趁那小儿羽翼未丰……」

「啪!

」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魏良卿的话。

魏忠贤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子,眼中冒著骇人的凶光,一巴掌将魏良卿扇得踉跄后退,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混帐东西!

你想让咱家满门抄斩,死无葬身之地吗?」魏忠贤厉声咆哮,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鱼死网破?你拿什么去破?就凭府里这几百号看家护院的家丁?你个蠢货!

」

魏良卿捂著脸,又痛又怕,却还不甘心:「伯父!

就算我们交出东厂、交出司礼监,那皇帝就能放过我们?张皇后那边可一直恨不得吃咱们的肉……」

「闭嘴!

」魏忠贤怒喝,但底气明显不足。

魏良卿这话,正好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就在这时,花厅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客氏的儿子侯兴国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鬼:「九千岁!

不好了!

祸事了!

我娘……我娘被万岁爷扣在宫里了!

跟著去的嬷嬷太监,全都被赶回来了!

」

此话一出,满厅皆惊,众人如坠冰窟!

客氏被扣,这比王体干被逼退还要命百倍!

她知道的内幕太多了!

魏良卿眼中疯狂之色更浓:「伯父!

不能再犹豫了!

必须……」

「报——!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通传打断了他。

只见御马监掌印太监涂文辅帽子都跑丢了,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带著哭腔:「督主!

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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