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抄家血战还来得及吗求(2 / 2)
没有转移藏匿财产之前,一律不准解封!
」
「都听清楚了!
」徐希皋目光如电,扫过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三府家丁、锦衣卫缇骑、东厂番役,混编成队!
三人一组,互相盯著!
抄出来的东西,当场登记造册!
任何人想出府,必须由别队人马搜身查验!
敢私藏夹带,敢私下勾连的……」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
「杀无赦!
」
听见这番话,朱纯孝心里就明白了——成国公府……完了!
……
宽河堡战场。
火苗乱窜,烧得松木堡墙噼啪作响,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热气扑面,烤得李居正脸颊生疼。
「撤炮!
退守土围!
」他嘶吼著,声音在烈焰咆哮中几不可闻。
炮手们赤膊上阵,肩扛手拽,沉重的佛郎机炮轮在冻土上压出深沟,艰难地移向那道弧形矮墙——那是他们这些日子没日没夜挖土、堆砌、浇水成冰而建起来的最后屏障!
冻土坚硬如铁,虽不高,却足以遮蔽箭矢。
另外,就在土围前方五十步内,冻硬的雪地之下,还暗藏杀机!
那是李居正带著士卒,顶著寒风,用铁镐生生凿出的数十个深坑!
坑底插满削尖的木桩,坑口用薄木板虚掩,再复上一层浮雪,与周围地面浑然一体,只等猎物上门!
「轰隆!
」
南面木墙终于支撑不住,在烈火中轰然坍塌!
燃烧的巨木砸落,火星四溅,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终究是木头搭的玩意儿,哪经得住连日火烧斧劈?若有钱粮,把这堡墙换成砖石包砌,何至于此!
「呜嗬!
」蒙古骑兵的狂吼如同野兽,战马嘶鸣,铁蹄踏过焦黑的残骸,如同决堤的洪水,朝著堡内猛灌!
冲在最前的百夫长,瞧见那低矮的土墙,脸上浮现出狞笑,扬鞭猛抽马臀!
胯下战马四蹄腾空,眼看就要冲过那片看似平坦的雪地!
「噗通——咔嚓!
」
战马前蹄猛地踏空!
薄木板瞬间碎裂!
连人带马轰然栽进一个深坑!
坑底尖锐的木桩如同毒牙,瞬间洞穿马腹!
百夫长连惨叫都未及出,便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了出去,头颅重重撞在冻土上,颈骨折断的脆响清晰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后续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唏律律——!
」
「噗通!
噗通!
咔嚓!
咔嚓!
」
接二连三的战马踏空栽落!
战马悲鸣,骑士惨嚎,断骨声、木桩刺入肉体的闷响,瞬间压过了火焰的咆哮!
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眨眼间乱成一锅滚粥!
侥幸未落坑的骑兵惊恐勒马,却被后面收势不及的同伴狠狠撞上,人仰马翻,自相践踏!
「放!
」李居正目眦欲裂,腰刀狠狠劈下!
「嗵!
嗵!
嗵!
嗵!
」
土围后,早已装填完毕的佛郎机炮齐齐怒吼!
炽热的散子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风暴,呈扇面泼洒而出!
挤在陷坑区边缘、惊慌失措试图勒马转向或绕行的蒙古骑兵,如同被无形的巨镰扫过,一片片的倒下!
「鸟铳手!
放!
」李居正的声音已经嘶哑。
「砰砰砰!
」
密集的铳弹如同冰雹般砸下,精准地收割著混乱中的生命。
蒙古兵再一次成片倒下,鲜血迅在寒冷的雪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的冰坨。
「杀鞑子!
割级!
」李居正踏前一步,踩在溅满鲜血的冻土上,高举染血的腰刀,声震四野,「一颗真鞑脑袋,十两现银!
百亩军田!
抬籍御前亲军!
给老子杀」
「杀!
杀!
杀!
」
绝境中的明军爆出震天的怒吼!
鸟铳、弓箭、长矛、腰刀,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朝著混乱的敌人倾泻!
士气如虹,锐不可当!
布颜阿海在远处看得魂飞魄散,嘶声力竭地吼著撤退,声音却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和惨嚎中。
但,宽河堡木城还是被烧出了一个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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